蕭鎮遠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練功,柳風也出去了,經過竹苑這一戰,他深刻的了解到,要是蕭家大院不多做防備的話,很難說竹苑的人不會偷襲,經此一戰要是竹苑就此平息,除非那些竹苑的頭頭腦腦集體被門擠了腦袋。
于是他在蕭凌雪的陪伴下,不僅把院墻,屋頂等地方增加了暗哨,而且在院外也增加了或多或少的暗哨,這樣一來他才放心。不過說來也奇怪,那竹苑接連幾天都沒有動靜,仿佛這件事像是沒發生一般,不過柳風知道眼前的平靜只是以后的波瀾的前兆,此時越是平靜,以后將會有更大的波瀾。
不過他也沒有浪費眼前的時間,一心撲在武學之上,就這么幾天,他的幻影分身步已經練習的和蕭鎮遠有些相似了,雖然不及蕭鎮遠,但也差不了多少。
這讓蕭鎮遠大驚,不住的夸贊柳風,這速度,要是假以時日,那柳風在江湖上闖出一片天地,那只是時間的問題,要是在有些機緣說不定能成為一代武神。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已經過了七八日,在黃昏的殘陽下,柳風站在院中,他總有一種預感,今晚是個不平凡的晚上,而且那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強烈。
果然,黃昏之后,青色的薄霧籠罩著這個小鎮,從小鎮的外面,有數十道人影從別人的屋頂上朝著蕭家大院襲來,他們的行動異常迅速,就好比鬼魅一般。
在蕭家外面的暗哨竟然沒有發現這些人影的侵入,正在一些高低巡邏的暗哨,突然間覺得脖子一涼,等他們驚恐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什么也看不見了,眼前只有黑色,無盡的黑色,此時一個個暗哨被那些人影拔除。好像這些暗哨的分布他們都很了解一般。
坐在院子里的柳風總感覺眼皮一下又一下的跳動,他此刻從武器庫里面拿著的一把劍被他一會推出來,一會又讓劍落入劍鞘,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忽然柳風心中一凜,對著院外大喝道:“誰。”說著兩腳一蹬地,嗖的一聲就竄了出去,三丈來高的院墻,在柳風腳下就仿佛門檻一般。
柳風腳剛落地,便有一個黑影朝著院墻撲過來,柳風哪里肯讓他爬上這個院墻,手中的寶劍,劍尖指著那人喉嚨,此時那人見柳風拔劍相向趕緊退后,身形凌空后退,緩緩的穩住身形,手中的長劍上還帶著鮮血,那殷紅的血液告訴柳風此人剛才殺了人。
柳風眉頭一皺,手中的劍在空中舞出了劍花,三尺劍圍就好比一堵墻一般撲向那個人,此時兩人戰作一團。可就在柳風和那人交戰的時候,那人身后又撲出數十個人,那些人也不管柳風,直奔蕭家大院而來,柳風驚覺,對著身后的院子大聲叫道:“警戒。”
瞬間從院墻后面撲出數百道人影,那些人手里拿著長弓,弓上搭著長箭,箭如雨點般朝那十幾個人射了過去,沒幾時地面上便出現層層白羽。
柳風借著弓箭的輔助,提著劍就朝那十幾個人殺將過來,十幾個人十幾把劍將柳風圍在中間,夜色濃,殺聲起,而圍著柳風的數十個人卻不是這次攻打蕭家莊的主力,沒多時時間,從蕭家大院的前方,左方,右方涌了過來,那黑壓壓的一片絕對不下數百人。
他們手里拿著箭,背后背著刀,手里拿著弓,他們的箭射向院子里面的人,院子里面的箭也射向他們。兩邊都是箭兩邊都有人傷亡。而柳風手中的劍去比那些箭收割的生命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