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馬處長的提醒。”李詩藍說著,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李詩藍放下手機,心情復雜。
……
季晨坐在狹窄的拘留室里面,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來看到拘留室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
他以為警察要提審他呢,這些警察好干這種事兒,不料等他看清這個人,立時就嚇出一身冷汗,這人竟然是那個死了的羅晉!
當時季晨就嚇的站了起來,他……他不是死了么?
羅晉笑瞇瞇的走進來,對他說道,“小伙子,那天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今天專程過來謝謝你,還有些話想囑托。”
季晨簡直魂都嚇飛了,“你……你可能忘了,那天你已經說過謝謝了,我也心領了。”
羅晉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聊會兒天吧,我一個人,有些寂寞。”
“喂喂喂,老兄,你已經死了,而且是你自己輕生,跟我沒關系的,你跑這兒來跟我聊什么?”季晨叫苦不迭道,“你瞧瞧,就因為救你,老子現在也被關進來了,都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你還跑這兒來跟著我,你嫌我不夠慘啊你!”
那羅晉笑道,“兄弟,老哥來找你,不是嚇唬你的,老哥還是很感激你的,只是有兩件事實在是放不下,還得老弟你給我幫忙啊,別人我也信不過,只能來找你了。”
“喂,你拜托我也沒用啊,”季晨說道,“我現在自己都被關在這兒,說不定就死在這兒了,怎么替你辦事?”
羅晉一笑,說道,“老弟啊,你就別謙虛了,我在這邊可有幸看過你的生死簿,你可不是個凡人呀,你有貴人相助,這點東西哪兒困得住你,你肯定會出去的,而且……”
“而且什么?”季晨忙問道。
羅晉笑道,“我不能說。”
“行了,你快說事兒吧。”季晨說道,“說完你趕緊走。”
羅晉說道,“兄弟,那張卡你已經拿到了,那個錢你一定要給黃燕玲一半。”
“我知道啦!”季晨說道。“還有什么事兒趕緊說。”
“還有一件事兒。”羅晉笑了笑,說道,“請老弟幫我在墳前燒幾本馬克思和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著作過來。”
季晨哭笑不得,“老兄,你是不是忘了你什么身份啦?你是個貪官哎,這種東西做給你們領導看看也就罷了,跟我做什么秀?還馬克思,您知道他是哪個國家的人?您知道他留不留胡子,知道他是背頭還是毛寸?”
羅晉一下子認真了起來,“老弟,我承認我是貪了點,但你不能懷疑我的信仰啊,我是共產主義的忠實擁簇,我可以給你背出大部分《資本論》你信么?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占……”
說著他竟然真的開始背了,季晨哪兒有心聽他背這些,“行了行了,我都答應你,你趕緊走吧!”
羅晉笑道,“謝了兄弟,你是個好人,我這輩子沒有真的感謝過誰,但我會保佑你的。”
說著羅晉站起身來走了出去,季晨忽然想問那卡里面有多少錢,便連忙問道,“喂,那卡里有多少錢?”
可羅晉已經走了。
這時候季晨忽然聽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四處尋找,卻找不到是誰在叫他。
“這小子不會是裝死吧?”一人說道。
“掐人中。”
接著季晨就醒了過來,他看到兩個警察站在他面前,一個警察正用手掐著他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