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剛子。”季晨制止了他,說道,“交給警察就好了。”
季晨忙問李詩藍,“你沒事兒吧李總?”
李詩藍受了傷,臉色發白,咬著牙說道,“有點疼。”
季晨急忙查看,發現李詩藍的臀部被刀砍出了一道手指長的刀疤,雖然刀口不算深,但卻血流不止。
季晨忙將自己的衣服撕出一條來,簡單幫她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剛子,你把這小子送公安局,我先送李總去醫院。”季晨說著背起李詩藍便直奔寶馬車去,將李詩藍放在車后座,對她說道,“李總,你忍耐一下,馬上送你到醫院去。”
李詩藍疼的厲害,只是點了點頭。
季晨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直奔醫院去了。
李剛一只手拉著那俘虜也去了警局。
到了醫院以后,季晨將李詩藍抱了進去,他發現李詩藍的裙子已經被血染的不成樣子了。
他們在急診里等著,半天也不見醫生來,李詩藍又疼的厲害,嘴唇都發白了。
季晨又急又氣,大聲罵道,“你們能不能負點責任?她都成這樣了,你們醫生什么時候來?”
那人被季晨的氣勢嚇了一跳,說道,“已經打過電話了,在別的科室,正往來趕呢。”
李詩藍躺在床上本來很疼,看到季晨為自己發怒著急,想起他剛才奮不顧身拉著自己跑,心里十分欣慰和溫暖,心想,自己要是再年輕個十歲,說不準就真的愛上這小子了,他肯這樣對自己,也不枉自己在他身上費心了。
醫生來了以后,開始為李詩藍檢查,好在只是皮外傷,止了血,縫幾針就沒事了。
但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回不了秦寧了,只能在濱海的醫院先住下了。
李詩藍被安排進一間四人病房,一進去,里面估計是有探望病人的家屬,有孩子,十分吵鬧。
李詩藍皺了皺眉,對季晨說道,“你去找找醫生,看看能不能給我換一間單獨的病房。”
季晨便去找醫生,跟醫生說了請求,醫生說道,“現在有流行性病毒感冒,住院的人多,哪兒有單間?再說,她就皮外傷而已,哪兒至于住單間?”
季晨很氣,但也沒有辦法,回去跟李詩藍說了以后,李詩藍也十分氣憤,說道,“這也就是在濱海,沒有關系,要是在秦寧,哪家醫院我一個電話也能給我找出單間來。”
季晨也想給她弄個單間,可連李詩藍都沒有辦法,自己就更沒辦法了。
“吳主任應該認識人吧。”季晨說道,“要不找找他?”
李詩藍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不用了,就先住這兒吧,忍一忍,過兩天就回秦寧了,給我端杯水來。”
季晨忙倒了杯水遞給她,李詩藍剛喝了幾口,就看到李剛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個警察。
李剛說道,“晨哥,他們非要來做個筆錄。”
季晨和李詩藍便配合著將當時的情形給警察說了一遍。
警察做好筆錄以后,李詩藍問道,“抓住的那個開口了么?是誰派他們來的?”
警察說道,“他交代了,說是一個叫張哥的,后來我們問到了名字,說是叫張明宇,你們認識嗎?”
原來又是這混蛋,季晨本來心里還忐忑,萬一查出來是馬曉光,或者是那個林總指示的,那李詩藍因為他惹下的麻煩挨了一刀,自己可就麻煩了。
現在一聽是張明宇,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