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中果然說道,“行,那你既然有主意,我就不摻和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吱聲。你這個病房條件也太差了點了,怎么不住個單間?”
李詩藍說道,“說是沒有單間了。”
季晨說道,“有一間高干病房,不過他們說不是花錢就能住的。”
吳敬中聽了后說道,“你們等會兒,我去給他們金院長打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吳敬中走了進來,對季晨說道,“我已經說妥了,你去找他們陳護士長,馬上給你們李總辦手續轉過去。”
李詩藍十分開心,笑道,“吳主任,還是您的關系深,還麻煩您打電話,實在是不好意思。”
吳敬中十分得意的笑道,“舉手之勞嘛,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電話而已,不足掛齒。”
季晨看著李詩藍十分開心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豁出去命來保護她,還不如人家打一個電話收到的感謝多。
他悶悶不樂的走了出來,又去找那個陳護士長。
他驚訝的發現,那個陳護士長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剛才那個冷漠的中年婦女不見了,馬上就變成了一個笑容滿面,態度熱情的陳護士長。
“剛才有些不好意思啊,你有金院長的關系怎么不早說呢,”她笑道,“我接了金院長的電話以后就把手續給你辦好了,我現在就安排人去幫你們搬過去。還有什么需求,你盡管跟我說。”
季晨愣住,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讓季晨心里有一種很爽的感覺,一個電話,就能產生這樣的魔力,就能讓一個人從對你冷漠甚至瞧不起你,變得如此熱情,熱情的自己都覺得尷尬。
季晨忽然似乎有些明白了,米蘭不顧一切所追求的,不正是這種魔力么?
可這些,真的比愛情的美妙還要重要么?
季晨幫著李詩藍換了房間以后,吳敬中和李詩藍說了幾句話,說自己還有事,要去上海總部,便離開了,叮囑季晨好好照顧李詩藍。
這幾天,季晨便呆在醫院里悉心照顧李詩藍,沒有離開。
不僅要給李詩藍打飯喂飯,還要給李詩藍按摩,因為怕血液不流通傷口愈合的不好,因此李詩藍對按摩的事兒格外上心,過一段時間就要季晨給按摩。
這天醫生過來檢查了傷口,說愈合的不錯,李詩藍十分開心,醫生走了以后,李詩藍對季晨說道,“你去給我找個鏡子來。”
季晨出去跟護士要了面鏡子拿了進來,李詩藍對季晨說道,“你去把門鎖上。”
季晨便過去將門鎖上了,剛鎖上,李詩藍便對季晨說道,“你給我拿著鏡子。”
季晨拿著鏡子,看到李詩藍已經將褲子脫了下來,然后輕輕撕開上面的紗布,用屁股對著鏡子回頭照了起來。
季晨一愣,好在他已經和李詩藍發生了關系,所以這種情況下并不怎么尷尬了。
屁股還是那個高翹豐腴的肥臀,依然很誘人,可上面卻多了一道子蜈蚣一樣的疤。
李詩藍一看之下,她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季晨一愣,“李總,您怎么了?”
“季晨,你小子是怎么給我按摩的?”李詩藍一面哭一面埋怨道,“還有那么長的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