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擔心有聲音會引起外面的護士注意,因此壓抑著聲音和力度,反而覺得這樣好像更刺激,只是不敢放開動作,有些不解饞。
季晨發現了這點,悄悄對李詩藍說道,“李總,等您康復了,抽空給您補上。”
李詩藍沒有說話,閉起眼睛享受著沖擊。
……
這幾天季晨就一直陪著李詩藍在醫院里面,李剛則也沒有什么事,在加上李詩藍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對季晨說,“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了,你別老悶在這里了,也出去透透氣,后天咱們就回。”
季晨一想,李剛跟著自己來濱海,還都沒有出去玩過呢,這些天光窩在賓館里睡覺了,索性帶他出去玩玩吧。
可他沒有錢啊,工資卡都給他媽交住院費了。
“沒事兒,”剛子說道,“晨哥,咱就隨便轉轉就行了,不一定非得買什么,我又不缺什么。”
季晨看了一眼剛子身上穿的恤衣角處有幾個小洞,心里很不是滋味,雖然不是季晨要求李剛跟著他的,可畢竟現在他跟著自己,可自己連件衣服都給他買不起,實在有愧于這么好的兄弟。
他忽然想起來,他手里還有羅晉那張卡呢,那里面一定有錢,最近他被各種事兒搞的暈頭轉向,也忘了去看看里面有多少錢。
季晨便拿了那張卡說道,“這卡里應該還有點錢,多少不要緊,夠給你買幾件衣服就行。如果有多余的錢,咱倆就到處玩玩。”
兩個人便收拾了一下從賓館走了出來,季晨正準備找一個機查一下卡里的余額,剛上街,忽然一輛車不偏不倚的朝著他們倆就急速開了過來。
李剛忙一把推開季晨,車子在李剛腿邊嘎吱停住了。
季晨一愣,這保時捷可眼熟,是陸思涵的。
李剛不知情氣壞了,破口大罵,“你眼瞎呀你?怎么開車的你?”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好看的臉來,戴著墨鏡,笑道,“你這胖子,反應夠敏捷的啊。”
李剛正要罵,季晨攔住了他,說道,“也就是你這保時捷剎車性能好,要不然這會兒我們倆可就都掛了。”
陸思涵罵道,“我就是要撞死你個沒良心的!找我幫忙的時候說的那叫一個好聽,幫完忙以后,別說感謝了,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了。”
季晨笑道,“我是跟我們領導來出差了,真沒時間聯系你,你不會是追我追到濱海來了吧?”
陸思涵道,“追你?你可別臭美,本姑娘是來濱海參加珠寶展的,老遠就看到一個猥瑣的身影,從人堆里就把你給認出來了。”
季晨給李剛介紹,“這位陸大小姐就是救你出來的人,快謝謝她。”
李剛連忙說道,“我一直以為是一個中年朋友呢,原來是這么漂亮一女孩,謝謝您救了我。”
陸思涵笑道,“你跟著季晨,就光學著嘴甜了,怎么?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季晨說道,“剛忙完,我們倆隨便逛一逛。”
“那正好,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珠寶展。”陸思涵說道,“這可是這兩年最大的珠寶展了,我得去淘點東西,把我媽給穩住。”
“我們就不去了吧。”季晨說道,“我們膽兒小。”
“珠寶又不吃人,你怕什么?”陸思涵道。
“它不吃人,但價格嚇人啊。”季晨說道
“誰讓你買了?”陸思涵說道,“都是去長長見識的,走吧別廢話了。”
季晨只好答應,“可保時捷車里只能坐兩個人,李剛怎么走?總不能把他放車頂吧?”
“你快拉倒吧。”陸思涵說道,“他這體格,就我這小車,還不得把車頂給我壓塌了,讓他個車吧,就在會展中心,也不遠,快走,一會兒還有藏品展出呢,去晚了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