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馬曉光,哪兒還有人再出價。
“兩千一百萬一次,兩千一百萬兩次,兩千一百萬三次!”他一落錘,激動道,“讓我們恭喜這位季先生,這件國色天香現在正式屬于您了!讓我們掌聲恭喜季先生。”
掌聲四起。
季晨站了起來,對主持人說道,“你幫我把它取出來,拿過來。”
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將那件國色天香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拿了過來,遞給了季晨。
季晨接過來,回頭對陸思涵說道,“讓我給你戴上吧。”
本來季晨拍下這東西,她已經是十分歡喜了,沒想到他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為自己戴上,更覺驚喜,看著眼前的季晨,一瞬間,如夢中的童話降臨,不禁喜極而泣,眼淚奪眶而出。
這可氣壞了馬曉光,他內心窩火,罵道,“操!你們都給我等著!”
其實季晨也是一時興起,他這一舉動不是做給馬曉光看的,而是做給米蘭看的。
陸思涵戴上那件國色天香,再加上她那件專門定做的裙子,真的變的熠熠生輝,美的不可方物,就像那塊寶石的名字一樣,國色天香,季晨不覺得看呆了。
可這個時候,他也沒忘了掃一眼米蘭,他假裝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果然看到米蘭氣急敗壞的神情正看著他。
季晨心里無比的爽,不光是出了一口惡氣,同時也體驗了一把土豪一擲千金的感覺。
他心里很感謝羅晉,冥冥之中幫了他這么大一個忙,看來真得給他燒幾本馬克思過去了,同時他心里也很好奇,那張卡里究竟存了多少錢?
那主持人聽了馬曉光這么一說,不禁一愣。
米蘭本來也憋著氣呢,現在聽馬曉光這么一說,也立刻說道,“他說的對!我可以作證,他就是一個給別人開車的司機,根本就是窮的叮當響,他除了有一個重病在床的老媽,什么都沒有!”
米蘭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幫著別人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個底兒朝天,連他病重的媽媽都給說出來了,讓季晨顏面掃地,心里一陣陣的疼。
果然最了解你的人,總是能讓你最疼!
陸思涵雖然心里也沒底,但現在聽米蘭這么說,嘴上可是不饒的,立刻就說道,“主持人,你別聽這女的胡說,她怎么可能對他了解的那么清楚?”
“我當然了解,我以前是他女朋友,我怎么會不清楚!”米蘭反擊道。
“就算你曾經是他女朋友,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以前沒錢,難道現在就不能有錢?”陸思涵說道。
“你胡說!”米蘭說道,“我兩個禮拜前還跟他在一起,兩個禮拜前他還一窮二白,這么短的時間他上哪弄這么多錢?”
這下正中了陸思涵的圈套,她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有可能,不過我不理解的是,兩個禮拜前,你還跟他在一起,怎么這么快你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呢?”
米蘭這才發覺自己沒留心上了陸思涵的當,氣的說不出話來,“你……”
陸思涵對主持人道,“這女的,就這種朝三暮四的人品,你說她的話你能信么?”
主持人沒仔細聽兩個女人斗嘴,他心里在想,這件國色天香他們拍賣前的估價是一千萬,現在竟然拍到了兩千一百萬,直翻了一倍,自己只顧著高興了,也沒有想過這些事。
現在聽馬曉光這么一說,他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來,確實有些可疑,這兩個小伙子這么年輕,卻出價驚人,當然,他做這一行也不是沒見過出手豪綽的年輕人,都是些富二代,但眼前這個季晨,似乎一直都是在斗氣,出價不加任何思索,先前跟左邊那位先生斗,現在又跟另一位先生斗,再加上米蘭這位前女友的話,確實可疑。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驗資吧。
想到這兒,他對馬曉光說道,“這位先生,您先別激動,既然您對那位先生提出了質疑,我得跟公司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