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偉,你說的是挺好,可萬一他睡了我,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不給老陳辦事怎么辦,我又沒啥保障,到時候我找誰說理去?不是白讓他睡了么?”劉雅琴說道。
田大偉笑道,“這事兒我能不替你想好么?太簡單了這事兒,只要你肯答應,如果他反悔不給咱老陳辦事兒,那恐怕就由不得他了。”
“什么辦法?”劉雅琴問道。
“你跟他睡的時候,偷偷把手機錄像打開,把你們的事兒給錄下來,”田大偉說道,“這綠森集團可是對這種事兒最忌憚了,咱有了這錄像,他還能不聽咱的?再說老陳升個常務總經理,那都是小事兒,他肯定會答應的。”
劉雅琴一聽覺得有理,便答應了田大偉。
田大偉看著劉雅琴,實在是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撲過去抱住劉雅琴就上下其手了起來,“雅琴,你可真是太勾人了,現在還有點時間,你先讓我爽一下。”
劉雅琴推開了他,說道,“田大偉,這事兒你就先別想了,等林總那邊承諾我們老陳的這個常務總經理以后,才可以。”
田大偉只好作罷,便帶著劉雅琴去了他們經常幽會的地方。
然后田大偉又去將林家棟接了過來,林家棟一進來,就看到劉雅琴坐在床上,站了起來,叫了聲林總,目光卻不敢看他,脈脈含羞,知道田大偉這是辦妥了,心中不禁歡喜。
田大偉識趣的笑道,“雅琴你既然找林總有事要談,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慢慢談,等談完了,給我打電話。”
說著給林家棟使了個眼色,便笑著出去了。
林家棟回酒店以后,腦海里一直就在想著劉雅琴這美少婦,以至于米蘭脫了衣服勾引他,他都給拒絕了,心急如焚的等著田大偉的電話,好不容易才等到了電話,便隨便搪塞了一下米蘭,急忙出來了。
現在見到這美少婦就坐在床邊,穿著緊身的短裙,緊緊包著那渾圓的臀部,再加上黑色的絲襪,簡直讓人心神蕩漾,而且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心里有一種十分刺激的感覺,跟別的女人可從來沒有這種美妙的感覺,這可是人家的老婆!
難怪人家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呢,這感覺可真是不一樣。
劉雅琴卻一把推開了田大偉。
“怎么了雅琴?”田大偉問道。
“你還有臉跟我這樣!”劉雅琴氣道。
“這好好的,你又怎么了?”田大偉說道。
這時候陳國富翻了個身,喊道,“來來來,林總,喝!”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發現他只是在說醉話,這才放下心來,從臥室走了出來。
“田大偉,你還有臉再來找我?”劉雅琴說道,“你不是說李詩藍去柳州的事兒板上釘釘了嗎?人家怎么又回來了?”
田大偉笑道,“瞧你,我還以為什么事兒呢,原來就因為這點破事兒生氣啊?”
“這點破事兒?”劉雅琴說道,“你答應的好好的,要把李詩藍那娘們弄到柳州,人家卻好端端的在這兒呆著,你還有臉來找我?你要是辦不到,我才不跟你好。”
田大偉說道,“你看你這婦道人家目光就是短淺,她李詩藍不過是靠著運氣留下來的,可她又沒有升,你瞧瞧今天那架勢,她李詩藍在領導面前哪兒有你們老陳有面子,再說了,她留下來又能怎么樣?對老陳年底往上走,一點影響都沒有,林總都說了,年底我和馬宏都要調省部,那這一把手,還不是你們家老陳的。”
“你說的輕巧,誰知道年底是個什么情況,說不準,人家李詩藍就上位了,我們老陳還是原地踏步。”劉雅琴說道。
“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林總嘛,人家是香港直調過來的,等綠森和寶科合并以后,那可是總部的高層,人家都點名下一屆秦寧常務總經理就是你們家老陳。”田大偉說道。
“他真的這么說?”劉雅琴問道。
“當然,不信你可以去問他。”田大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