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剛才一氣之下才說出了那種話來刺激陳國富,其實也就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畢竟湖畔莊園拆遷這事兒根本還沒有任何眉目呢。
他首先去了李詩藍的辦公室,把陸思涵的思路跟李詩藍說了一遍。
李詩藍聽了以后咂么了一下,說道,“這倒也是個好辦法,不過難度可也不小,你有把握能搞到證據嗎?”
“這個我不敢保證,得進去了以后,了解了里面的情況以后才能看有沒有把握。”季晨說道。
李詩藍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個好辦法,不過也有風險,萬一湖畔莊園的人知道了是咱們在背后搞的鬼,恐怕咱們都會有危險,這些政府的人報復起來,陰著呢。”
“既然已經決定做了,就考慮不了那么多了。”季晨說道,“只能盡量把事情做的隱蔽一些,但是我估計很難做到絕對,你想,集團最后還是要對咱們進行嘉獎的,到時候人家肯定得知道。”
李詩藍想了一下,說道,“那行,好在你有陸總這層關系,到時候她應該可以罩得住,我覺得你說的對,有些時候,高風險才會有高回報嘛,你就先這么做吧,見機行事,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提前跟我說。”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晚上我就和陸總的朋友過去。”
……
下午下班以后,陸思涵果然帶著她的一個朋友前來,那朋友名叫吳帆,跟她年紀相仿,都很年輕,卻已經是法院里一個不小的官職了,估計也是個官二代,否則不可能升的這么快。
陸思涵給季晨和吳帆互相做了介紹,吳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季晨,神色有些復雜,說道,“原來你就是季晨,久仰。”
季晨一愣,看來陸思涵之前跟他提過自己,便也笑道,“客氣,你是思涵的朋友,我也是,那咱們就是朋友。”
吳帆說道,“雖然都是朋友,但還是有區別的,你這個朋友,可比我這個朋友在思涵心里重要多了。”
季晨聽出吳帆的話有些酸酸的,心下估計,他可能也喜歡過陸思涵,這不也就是一個情敵么,陸思涵這姑娘心可是真大,到處給自己樹情敵。
季晨將陸思涵叫道一邊,說道,“陸總,這個吳帆,以前喜歡過你吧?”
陸思涵毫不掩飾,說道,“起止是以前,現在也喜歡著呢,是本小姐絕對的粉絲。”
季晨說道,“陸總,你這不是給我到處拉仇恨樹情敵么?”
陸思涵說道,“可以這么說吧,不過能得到我陸思涵的男人,不打敗幾個情敵怎么可以呢?”
“喂,陸大小姐,我這是要去辦正經事,我跟他這個關系,他能配合我?”季晨說道。
“放心吧,他格局沒有那么小。”陸思涵說道,“再說了,我早就跟他講清楚了,我現在就喜歡你季晨一個人,就算沒有你季晨,也不會有他什么事兒的。”
季晨叫苦不迭,這仇恨不是越拉越大了。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跟吳帆合作一把了。
臨上車的時候,陸思涵給吳帆使了個眼色,季晨沒有看到,他哪里知道,吳帆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如水的夜色中,兩個人坐著一輛奧迪6就往湖畔莊園去了,因為有司機開車,季晨和吳帆都坐在后排,為了避免尷尬,季晨主動和吳帆聊了幾句,但吳帆似乎興趣不大,只是敷衍的回答幾句,季晨便不再多說。
不過他感覺,吳帆的眼神自覺不自覺的總是盯著他看,這讓季晨很是難受。
快到湖畔莊園的時候,吳帆才說道,“對了,一會兒我介紹你的時候,會說你是我的同事,姓劉,你隨便答應就行,我想他們不會多問的。”
季晨點了點頭。
眨眼間,車子就到了湖畔莊園門口,門口修的十分氣派,但這種氣派卻并非金碧輝煌的那一種張揚,而是他山之石的那一種低調的氣派,大門兩邊兩座巍峨的假山,假山上流水潺潺,中間由一道長石連接,上面寫著蒼勁的四個大字“湖畔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