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淑雅看著母親走后,死死地盯著房門。元蒼嶺,等登上尊位,我看你怎么抬起你那高傲的頭顱,我會讓你后悔自己的選擇的!
就在書房內,剛勸好的蘇青向著柳相說好話,讓他消了禁閉,“老爺,小雅答應了。”
柳相放下折子,“嗯,小雅明白就好。”
“老爺,長公主真的和攝政王聯手了嗎。”雖然身處后院,但對朝堂情況也是了解甚多,有時也會出謀劃策,否則也不會長久坐在正室夫人的位子上,除了家世上等,還是得靠自己。
“不離十了,所以我們此時更不得出任何差錯,本來就一個元蒼嶺就就不好對付了,現在又來一個長公主,看那晚應該也不是個善茬,巫域那個老家伙,真是有個好女兒啊。”他倒是羨慕巫域的清閑了,自從巫寧兒回來,就向宮里遞了病條不上朝了,在家落個清閑,不像他,年邁半百,還得為著家族憂心憂慮,“不過,他們現在的目標不是我,這倒是不錯的。”
自從和元蒼嶺聯手后,身邊的雜碎少了很多,怕是想讓自己相信他作為抵押吧,無論如何,目前為止,沒有損失。巫寧兒斜躺在太師椅上,捧著茶碗,膝蓋間端著書本,自己的那個父親也沒有再來,一個人賞花彈琴,飲酒作詞,好不自在!一時的風平浪靜,暴風雨的片刻預兆。
“小姐,查到了。”
“嗯?”巫寧兒只是片刻的眼神游離。
茹兒自然知道小姐的意思,于是,將收到的信息念了出來,“攝政王元蒼嶺,父母不明,八歲作詞吟樂,十歲中榜,十一歲拜在太師范垂鋒門下,十三歲受到先帝重用,不久,先帝去世后,任命為攝政王,掌握朝堂內外,與閑王關系甚密。”
“嗯。”巫寧兒聽了也只是敷衍了一句。
“小姐,是不是覺得這些消息太過簡單了。”茹兒在接收的時候也覺得這些信息太少了,之前查人,都是長篇大論,但是這一次,查了這么多天,一點有價值的消息都沒有,要不是自己和冷香看著,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云鶴山莊赫赫有名的云影衛調查出來的了。
巫寧兒倒是對搜集到的結果沒有什么反映,倒像是早就預料中的,“如果那么簡單查到他的底細,我才會后悔與他交易了。”她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肩,長時間看書,有點承受不住了。
茹兒示意走進,半蹲著,松松巫寧兒的肩膀。“那小姐的意思是,這些消息都是他故意給我們的。”
“也許吧。”這么幾天,她還是沒有摸透元蒼嶺的目的,要說沒有,怎么都不符合常理,不過他的身世倒是挺讓人好奇的,表面上看,仿佛是寒門子弟中舉后,有幸被當朝太師賞識,從而走上仕途,但是據她所知,太師范垂鋒是一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子,他認準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勸不動,如今已退出朝堂,回想頤養天年了,門下弟子屈指可數,怎么會收下他呢?再從他的官載上看,官齡極低,和那些老臣們完全不能比,就算再有能力,沒有人舉薦也是萬萬不行的,這個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太師了。可是他為什么這么盡心盡力的推舉呢?這其中定有什么秘辛,恐怕與除掉信王有關系。越想越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張別人織好的套子里。
巫寧兒放棄了腦中的亂入,“你說他與閑王關系不一般?”
“是啊,坊間傳聞是這樣,聽說有人看見他倆同住一塊呢。”茹兒這段時間可是做足了功課,后面地話語逐漸低聲下來,以防隔墻有耳。
“看來得會會我的這位五皇兄了呢。”突然揚起了怪異的笑容,茹兒看著挺瘆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