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兒還沒愣過來,“小姐,你在說什么啊。”
“哈哈,當真是有趣。”更衣好了的閑王身著白衣,冠發挽起,臉頰如桃瓣,視而有情,優雅鄙人。
“王爺。”看見靠山來了,女子立刻小跑到他的身旁,依偎在懷里,這一幕倒實是把茹兒愣住了。
“不知道是誰欺負了我家小美兒人呢。”宗政閑特意擺出輕佻的語氣。
女子聽了可是高興成了花,一個勁兒的在胸口上鉆著,“王爺,就是她,她竟敢在大街上攔妾身的車。”
“哦,是嗎?”語氣上揚,雖然還是笑臉,但眼神已經掩飾不住殺機了,“可是,這位是本王的皇妹昭寧長公主啊,有先帝金牌護令在手,本王也無可奈何啊。”
懷中的女子聽了倒是愣住了,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就是長公主,不過想想她有王爺寵著,也是不怕的,再怎么說,也是個女子,怎能和手握實權的王爺相提并論,臉色漸漸恢復正常,“王爺,可是她說了您的壞話啊。”
“說來聽聽。”
看樣子,王爺非常感興趣,忽略了一旁茹兒憤怒的眼神,越說越離譜,“長公主說您和攝政王殿下舉止輕浮,有違綱常。”
巫寧兒此時可是非常想見見傳聞中“好脾氣”著稱的閑王到底有多好的脾氣,親自添油加醋了一番,“本宮的意思是閑王您有斷袖之癖。”
茹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連忙拉住巫寧兒衣袖,擔心地說,“小姐。”
“本王倒是不甚感激。”平淡地語氣,不知是被戳穿時的惱羞成怒,還是坦率承認。
“皇兄客氣了。”巫寧兒伏伏身,十分配合。
女子看呆了,神情恍惚慢慢從閑王身邊退出來,不可置信,“王爺,您……”
閑王露出了可惜的眼神,“本王的秘密竟然被你知道了。”佯裝思考的樣子,“那就只能……”
“王爺,我不會說出去的,求求你,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女子立馬跪在地上,扯著他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不行,只有死人不會說出去的。”閑王蹲下身子,裝作很無辜,然后狠狠從把她的頭甩到一邊,起身,冷漠的說道,“拖下去。”
女子用力的趴在地上,懇求著,架不住男丁的拖拽,過了一會,院子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巫寧兒看著地面上還尚存的指甲碎片,想也知道這名女子的最終下場,不禁搖搖頭。
“難道皇妹不忍心?”閑王恢復了臉上的笑容,輕笑著。
巫寧兒坐在亭子石凳上,“我只是心里在猜測,能令皇兄表現出真正擔心的人到底會是怎樣的。”
“本王也很好奇啊。”閑王也坐下來,順手示意著福叔倒茶。
“皇兄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來,特意讓那女子出門,特意吩咐車夫說出一些壯膽的話,以此激怒她;不過,你料想到我不計較,會直接來到你府內;隨后吩咐管家說出那一套說辭,又假裝在藥園澆灌,讓我不得不相信你那感天動地的孝心,見我來,必定會回去更衣;這時那女子剛好回府,首先要找的肯定是在藥園的你,便滿心歡喜,但是此時的你又不在,這樣一來,必然看到我,這樣你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兒。”
“那另一半呢。”聽著她的說辭,閑王沒有否認,反而讓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