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對于柳媚兒安插在閑王身邊的奸細是知曉的,看了一眼,徑直的越過去。
打開門,發現柳相正坐在書案上,右手撐著頭,很是苦惱的樣子,她上前輕輕叫喚了一句,“老爺。”
柳相抬起頭,腦額上的皺紋一清二楚,“夫人,你怎么來了。”雖說他對于這個正室沒有感情,但這么多年,一直把府里治理的井然有序,他也是感激的,再加上有時候為他出謀劃策,增添了不少助力,看到她自然心情會好一些。
“老爺,長公主的事情妾身聽說了。”蘇青看到恢復正常,將準備的點心放在桌上,放心的退下去站到了他的下方。
“本相原本計劃的天衣無縫,結果這個長公主一回來,就打亂的毫無章法。先是左右了我家淑雅和信王的婚事,而后又與攝政王聯合,現在鎮南王幫著,根本無暇顧及。”他逐漸的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夠阻擋得住,萬一有一天事發暴露了,又該如何應對。
“老爺,依妾身看,不如退而避之。”
“退?”柳相的眼神逐漸坐直,眼睛里也有了光影。
“既然如今長公主計策頗多,不知如何應對,不如退避。朝堂上的那些官員都不是吃素的,觸及到自己的利益,都不會坐視不理。”
“夫人的意思是……”柳相覺得此法可行,左右徘徊不定。
“妾身覺得信王正合適。”
“信王?他不是要和淑雅……”要利用自己的女兒,他這個作父親還是有些一時拿不準主意。
“如果能幫助老爺做成大事,這點付出還是值得的。”蘇青說的情深意切,好像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夫人。”柳相雖說念及父女之情,但終究比不上權力來的重要,不過,看見蘇青這般為他著想,激動的一把擁住她,蘇青依偎在他的懷里,眼神露出復雜,不知是愧疚還是恨意,柳相也沒有注意到。
聽到門外的叫喊聲,更加不滿了,立馬吩咐人拖出去,耳不聽為凈。
王姨娘生生被拖出去了,嘴里大聲呼救著,“老爺,您救救媚兒吧,她好歹替您做了那么事情啊,怎么能這么忍心啊。”
蘇青出來時,嘲諷著望著她,“別叫了,老爺不會聽的。”
“蘇青,你個賤人,你做了什么?”就是這個面善心狠的女人,在老爺面前說讓媚兒接近信王,說是有無數的榮華富貴,結果就是為了討好老爺,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卻讓別人女兒去。
“沒什么,本夫人在這里感謝你的鬼哭狼嚎。”蘇青露出了不宣于世的惡狠表情,扳著她的臉,“你放心,看在曾經為老爺做了不少事情上,我會賜你們母女倆一個全尸。”
“蘇青,你一定不得好死。”王姨娘被下人們拖下去時,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光,頭發散亂,妝容盡毀,與街上乞討者相似。
蘇青接過沈嬤嬤遞上來的手帕,擦了擦剛才弄臟的手,“就算我不得好死,你也看不到了。”自從她出生在蘇家,就已經是生不如死了,既然如此,不如毀了這座奢華的府邸,算是告慰他的在天之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