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不在呢。”柳太后趁著這個機會趕忙問道,“難道說信王一直在注意著長公主的去向嗎?如今你也是有過婚配的人了,應該注意一些。”語重心長的說教,仿佛就是長輩對晚輩做錯事時的苦口婆心。
信王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接下去,既不能回答肯定,又不能否定,柳相心里暗想不好,沒想到柳太后會這樣損失信王的顏面,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女婿,自家人不幫自家人,反而幫著外人,豈有此理?這樣想著,義正言辭道,“太后多慮了,今日是長公主入勤政殿參事的第一日,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期待,再者,信王作為她的兄長,關心多一些也是無可避免的。倒是太后您,有些大題小作了。”就算是太后又如何,一個沒有家族庇佑的太后又怎么扶持正統?
“哀家老了,難免有些擔心小輩們把握不住分寸吶,況且昭寧身份高貴,氣質出眾,不免有人惦記啊!”說得懇真懇切,完全是擔心自己女兒被看上的老母親形象,“你說是嗎,攝政王。”
元蒼嶺執手秉告,“本王覺得太后言之有理。”
“說起來,攝政王已行過嘉冠禮,還未婚配,不知看上哪戶人家的千金?”柳太后這是故意轉移話題,要知道這個香餑餑,朝中無論哪一位都想啃上,之前自己的那個好姐姐柳淑雅打的可不就是這個主意,可惜被長公主截胡了,如今惱怒的樣子,心里就特別舒服,就沖著這一點,她今日必要護住巫寧兒。
“大丈夫當忠君愛國,至于微臣的婚事不急。”元蒼嶺明白她的意思,他最厭惡別人干涉自己的私事了,要是平常早就甩袖而去了,現在卻也一本正經的回答著。
兩人一唱一和,大臣們也不好提及長公主的事情,信王不顧柳相的顏色,直言道,“太后未免也太護著長公主了,這樣做未免難得人心。”
柳太后臉色不太好了,是該說信王太過較真,還是窺視皇權?全殿陷入了安靜之中,沒人愿意站出來收拾爛攤子,就連剛才幫他的柳相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要是信王這一次受到懲罰,正好可以借著由頭退了與淑雅的婚事,還有可能搭上攝政王的船,這樣兒的女婿要不起!
一道女聲娓娓道來,“難道這就是平日里商討國事的氣氛嗎,這么安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書房呢?”
巫寧兒從殿門走進來,昂首挺胸,走過了朝中大臣,徑直走向太后身旁的安排好的位置,正好與元蒼嶺對臉。
大臣們見了稀稀落落的行禮,信王則是逼問她,“長公主原來知道今日要早朝。”
“當然知道。”巫寧兒假裝不理解其中包含的意思,理所當然回答道。
“那有何原因遲些了這么些時候。”信王再次逼問道,勢有不治罪不罷休的打算。
巫寧兒坐著理了理裙擺,不理會他的一再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