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出了慈安宮,在皇城城口看見了閑王府那輛扎眼的馬車,料到了他索要之事。
“長公主殿下,我家王爺邀請您湖心亭一敘。”旁邊的小廝差人來報。
茹兒看著小姐的眼色,回答著,“抱歉,王爺,小姐今日有些疲憊了,還是下次吧。”
“長公主,王爺說是您若不來,后果自負。”略帶有威脅的語氣。
但向來她巫寧兒吃軟不吃硬,淡淡說了一句,“隨便。”
宗政閑聽了也無奈,誰讓自己好心辦錯了事呢,早知道,就不該把她這么早得罪,果然,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小姐,這樣拒絕會不會不大好,皇城門口,人多眼雜,閑王好歹是個王爺,臉面還是要的。”茹兒不想讓自家小姐樹敵太多,往后還是長久的呆在帝都的。
巫寧兒冷哼一聲,“他要臉,我偏不給他。”自己不是什么圣人,憑什么莫名其妙被他說教一番,還可以和他和顏歡色的聊天。
茹兒不再吭聲,小姐的脾氣不是沒有,而是就是因為太有,所以不太常發作,閑王這次是徹底得罪了小姐。
才下朝沒過兩個時辰,帝都的大街小巷,商販門戶,街頭巷尾,可是把攝政王遇害的消息傳了個遍。
在官兵們貼完了告示,老百姓們就蜂擁而來,圍得水泄不通。
“到底是誰跟攝政王這么大的仇恨,用千花之毒,太狠了。”
“千花之毒是什么?”
“說你婦道人家不懂吧,千花之毒,顧名思義,千百種的毒花煉制而成,普通人只要觸碰一滴,就完了,幸好攝政王內力純厚,留下一條小命,不過聽說也在危險之中,隨時喪命啊。”
……
范恬恬和侍女小慈正逛街吃東西吃得歡快,聽到這個消息,立馬跑到攝政王府,誰知被門口的官兵攔住,“任何人不得進入攝政王府,違者斬。”
“我,范恬恬,你回去通稟蒼莽一聲,就知道了。”范恬恬雖心急如焚,但也沒有胡沖亂撞。
“我們乃是柳相派來保護攝政王府的。”為首的士兵義正言辭,絲毫沒有動搖。
“你……”
小慈氣得想要沖上前去理論一番,卻被范恬恬拉住了,“小慈,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