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鶴山莊接到了巫寧兒失蹤的消息,立馬匯報給了榮厲,“家住,家汝不知所蹤。”
榮厲在書房與蘇豫討論要事,聽到這個消息,頓了一下,撐著桌子邊緣站了起來,“你說寧兒失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寧怎么了。”蘇豫立馬沖上前去,握住了那人的手腕,神色緊張擔憂,明白自己的失禮,迅速恢復了神色,“怎么回事。”
“家汝失蹤似是和攝政王中毒一事之后發生的,具體不得而知,鎮國公府上下戒備森嚴,一時探不得口風,但朝堂上似乎沒有對這事過多追查,或許是攝政王的事情耽擱了。”
蘇豫聽了,來回挪步思考著,“阿寧或許不是失蹤,應該是有什么急事要辦。”
“對,要不然朝廷早就亂成一鍋粥了,攝政王中毒昏迷不醒,寧兒失蹤,那柳丞相那邊相當于掌握了全局,此時,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好歹是云鶴山莊的家主,年邁但還是懂得輕重的,立刻反應過來。
“對,阿寧雖說武功不怎么樣,但輕功決然,更何況身旁的茹兒武藝高強,冷香擅毒,一般人不會是她們的對手,但萬一……”蘇豫有些不安的說著,雖然很不愿意這樣想,但也不是不可能。
“萬一什么?”榮厲聽到還有危險時,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榮爺爺你可知江湖上有一個組織叫做焚天樓,里面的人都有一兩樣絕學在身,專門拿錢辦事,之前小輩聽說阿寧的名字曾經出現在焚天樓的焚頁之上。”焚天樓乃是天盛最大的黑暗組織,凡是記錄在焚頁之上的人都沒有生還的可能,之前也只是聽說,沒有在意,但現在這個情形或許是真的也說不定。
“焚天樓?本家主倒是聽說過些,不過還沒有接觸過。”榮厲用手順了順了胡須,眼睛瞇了瞇,“不管事實怎么樣,還是要防患于未然啊。”
“是,阿豫這就去查。”蘇豫立馬抱拳應著,就算沒有吩咐,他也會義不容辭,想要傷害阿寧,絕對不行。
“勞煩阿豫了。”
“榮爺爺客氣了,我與阿寧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應該的。”說完便離開了。
榮厲看著他離開的身影,不知所味的笑了笑,“到底是年輕氣盛啊。”
管事朱旭端來了一碗湯藥輕輕的放在了桌上,放完便退了退,“家主,蘇家主也是心急了些,不過這樣交給蘇公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些,我們要不要派人跟在后面。”畢竟還是外人,全全托付未免不太妥當,朱旭這樣想也是情有可原。
榮厲喝完的湯藥,拿著帕子擦了擦嘴角,“別的事情交給他我不放心,但寧兒的事情沒有比他還要讓我放心的了。”
蘇豫對巫寧兒的心思整個云鶴山莊和蘇氏中人都知曉,自己一向只針對處事方面的教導,恐怕自己那個傻孫女還以為是憑著兄妹之間的情感吧,這樣也好,以免導致她母親的前車之鑒再次發生。
“阿豫家世、人品自然是不可挑剔的,但終究是不可能啊。”云鶴山莊雖與潛山蘇氏世代友好,卻也僅限于友好,更深層次的,絕對不行。
“將來家汝的婚事還是個難題啊。”朱旭呆在榮厲身邊二十余年,忠心耿耿,自然清楚榮厲不會輕而易舉的把巫寧兒的婚事敲定,作為云鶴山莊未來家主的婚配對象,不僅家世一等一的匹配,相貌、人品、眼光、武功都要面面俱到,而世間這樣的男子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