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正上演著愛恨情仇的戲碼,而在千里之外的幽州,正開始著深謀遠慮的計劃。
一早,茹兒洗漱完畢后,支開了店鋪的搖旗,去京落的屋里,卻發現她不知怎么的,渾身滾燙,嘴里還說著糊話。
茹兒看著不對勁,立馬喊來了巫寧兒,“小姐,京落這是怎么了?”
“應該是風寒未及時診治,加重了,有些高燒,可是……”她的脈搏微弱,一時找不出病由。
一個毫無內力的人,內息怎會如此紊亂,毫無規律可言,難道是之前的毒素未清除干凈,不可能啊,她可是用了那個嗎,不可能沒有的。
“可是什么?”
“沒什么。”自己還沒有確定之事,還是不說了,萬一猜錯了,對大家都不好,現在還是治病要緊,“茹兒,多那些棉被來,你看著她,一定要等到出汗為止。”
“明白,那小姐你呢?”
“既然京落沒辦法,只能我一人去琴航山了。”看她面部通紅,就算撐住去了,也是拖累,還不如自己去更穩妥。
茹兒應著,也只能這樣了,“那京落說的可以用來脅迫的東西呢?”不是說代磬盛天不怕地不怕,沒有所說的那個東西,去了也是有危險的。
“無事。”自己連像師父那樣難纏的人都應付下來了,難道還不能奈何一個山匪嗎。
遠方的一處隱秘山間深處,一位老者坐在石頭上垂釣,眼看著魚浮上下擺動,突然打了個噴嚏,將魚嚇跑了,好個小寧兒,竟敢在背后說叨自己的師父,下一次試藥的人選有了,心里默默地記上一筆。
巫寧兒一人走在通往琴航山的路上,早起的濃霧彌漫,神秘朦朧,鳥兒清脆的鳴叫,露珠濕漉漉的打在身上,透過清涼,幸好披了件白色外衫,遮蔽寒氣,帶了些涼風,面紗在空中飄揚。
一路上,略略遇見幾位老漢背籮砍柴,轉而,到了琴航山山腳下,也就是之前京落遇難的地方,不過倒是換了一些人守著了。
“勞煩幾位大哥帶我見山主代磬盛。”冰冷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山谷,格外的響亮。
中間一位從上到下看了巫寧兒一圈,說道,“這位小姐找我們山主有何事。”
“本小姐可以幫他排憂解難,他自然就明白了。”據他所知,這個代磬盛對山主之位格外在意,凡是威脅他的人,下場都幾位慘烈。
“好的,你稍等。”想著面前這位身份可能不一般,立馬回去稟報道。
“山主,山外有個女子說可以為您解惑。”
代磬盛側躺在高位之上,桌上擺放著各式菜肴,還有不同美酒。聽到下屬的話,好奇得很,眉間一挑,“是嗎。”
巫寧兒跟隨著,穿過樹林,看著流淌的小溪,偶爾一兩只白兔跳過,樹葉間的露珠落入泥土中,想不到這琴航山的美景,竟然不輸給云鶴山莊,竟還有些相似,如此的和諧,這山主還是懂得享受的,難為她之前認為山匪只知道金銀財寶的銅臭。
“你見到山主為何不行禮。”邢三清厲聲說道,竟敢有人到了這琴航山如此放肆。
代磬盛看著眼前的女子,從進來后,眼睛一直轉悠著,看樣子應該是在觀察四周的情況,好個機敏的女子,產生了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