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元蒼嶺醒來之后,就命令下屬著手調查中毒一事,自己一向是有仇必報的人,更何況自己昏迷這么長時間,總得讓那個人付出相應的代價吧,否則還會被別人誤以為自己只是徒有虛名而已。
“王爺,屬下跟隨著下毒之人的線索查探,發現帝都近日有焚天樓的痕跡。”府中一名下人得到蒼莽的消息,立馬匯報道。
元蒼嶺斜躺在羅漢床上,一攏紅衣,黑云長袖,細長的青絲散落在身后,幾根隨意的落在肩上,俊美絕倫,外表看起來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視。手里提著一把折扇,眼睛微瞇小憩,房中的暗香浮動,掠影成斜。
“王爺?”見著主子多久沒有言語,禁不住多問了一句,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么惹著礙眼了?自己家里還有老弱婦孺,可不能沒了這份差事啊。即使主子難伺候,但攝政王府的月銀是在別地的好幾分,再說,說出去也有臉面啊。
“王爺還是說一句話吧,要不然這人覺得自己小命活不長了呢。”突然冒出來酥音,溫柔,令人著迷。
下人沒想到房內還有其他人,跪下來說道,“小人不知道閑王在此,唐突了,球王爺饒命。”
“沒事,以后還是要注意點。”宗政閑從簾后走出,一身白色云緞里衣敞開,唇瓣含笑,一雙桃花眼萎靡,走進坐在元蒼嶺的身旁。
下人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市井傳言竟然是真的,震驚的同時,帶著些恐懼,這么隱秘的事情無意中看到,肯定會被滅口,想到這里,身體就打著哆嗦,說話時還帶著顫音,“小的知錯,小的告退。”
說完,剛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卻被閑王叫住了,“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小人什么都沒看到。”這個時候一定要裝傻充愣,千萬不能實話實說。
“不,你就把你看到的照實說就行。”宗政閑繞到那人的身后,耳畔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但說不出的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旋在耳中,格外冷冽,猶如十年寒冰。
“可是……”那人往絲毫沒有說話的元蒼嶺那邊望去,不管怎么樣,還是要經得主子的同意。
宗政閑看到元蒼嶺不想多言,冷笑道,“怎么?難道本王說的話不管用?”
“不是不是。”趕忙否定道。
“你趕緊出去吧,你家王爺累了。”宗政閑尾音低迷,意味深長。
那人見元蒼嶺沒有回應,覺得是默認了,所以趕緊撤出了屋子,跑出去的路上還被小石子絆倒,趔趄了幾下。
宗政閑看著落荒而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閑王還真是閑吶。”裝作睡著的元蒼嶺終于睜開了眼眸,玄色的瞳孔洞察一切。
“本王這不是給你帶消息來了嗎?”宗政閑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否則躺下來的就是自己了。
“說。”元蒼嶺起身,整理一下腰帶,站到了花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