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信王?”巫寧兒對于自己看到的大吃一驚。
屋子榻上躺著的正是外面傳言的十分厲害的信王,他一動不動,兩眼干瞪著,不清楚的還以為他只是在休憩,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眼珠在轉之外,其他與死人無疑。
看樣子,他定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意識已經沉迷了,而且這種僵持狀態,維持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難道這是莊恒的陰謀,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不會吧,莊恒的膽子這么大,竟敢把當朝三皇子蠱惑中毒?要是真的這么厲害,早就除去代磬盛,還用怕他?照她看來,幕后人應該還是另有其人,莊恒只是個已利用的工具而已。
兩個腦袋湊到一塊,在茹兒的方位看來,十分般配呢。
巫寧兒決定還是推門進入看看,對著后面說道,“茹兒,你在外面看著,注意異常情況。”
“是。”
巫寧兒點點頭,十分滿意,又看向元蒼嶺,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你,隨便吧。”
安排好后,慢慢推開門,一步一趨,大步子蓋住了小步子,大個影子掩住了小人影子,顯得格外的和諧。
巫寧兒徑直走向窗前,留下的元蒼嶺歪著頭掃視屋內,確定沒有情況后,轉身關上門。
元蒼嶺一直跟在身后,難免觸碰,有意無意,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那雙纖細雙手,這實在讓巫寧兒無法忍受,壓著嗓音吼道,“你干嘛!”
“怕黑。”元蒼嶺理所當然的說道。
“呵。”她實在是無語了,一個大男人,怕黑?虧他說得出口。
不是殺伐果斷嗎,那現在躲在她身后的男子是誰;不是冷漠如冰嗎,那此刻鎖緊眉的是誰;不是武藝高強嗎,那如今這個膽小怕事的是誰……
她現在是明白了,傳言真的不可信。回想起之前還和他合作,覺得他是個顧全大局的人,簡直就是自己進入帝都后的一種失敗啊。
算了,算了,一切還是得靠自己。
巫寧兒就這樣硬生生的拖著他,走到榻旁,信王的臉面無色,四肢僵硬,雙眼睜開,要是一般人準被嚇個半死。
“中毒?”元蒼嶺俯下身,端察一番,隨后,雙手抱胸,推測道。
“嗯。”許是剛才自己分眼的緣故,沒有注意到他走到了床榻的另一邊。
怎么現在沒問題了,還觀察的那么仔細,剛才不是嚷嚷著怕黑嗎,那看到這個,不是應該尖叫嗎。
“玄姬是誰?”元蒼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從那個混小子的嘴里喊出“阿玄”的時候,他心里就很不爽,這個稱呼是之前沒有聽過的,是只屬于他們之間的稱謂嗎?
蒼莽那小子,果然辦事效率不行,許久沒有訓練了,得拿他“練練手”了,正好這幾天心里膈應得慌。
正趴在書上隱藏著的蒼莽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摸摸后腦勺,正疑惑著呢。
那個叫林全的,很好,已經充分引起了他的興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