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沒想到這么重要的時刻,會出現一位不速之客,莊恒立馬站起身大喊道。
巫寧兒輕笑道,“知我名,你不配!”
“豈有此理!”過慣了人人奉承的日子,對眼前這位女子的狂語極為不滿,另一方面,幽州百姓看著,剛進行到開印中途,不曾想,被人打斷,立馬怒道。
“我無理?”巫寧兒柳眉一挑,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掩唇而笑,而后又道,“莊大人才是無知才對。”
“哪來的小丫頭在這里滿嘴謊言,信口雌黃!”莊恒氣得直拍桌子,隨后擺擺手,“來人,拉下去!”
話音剛落,就來了個下人,剛想抓住眼前這個女子,卻被后面的男子冰冷無感的眼神嚇壞了,一只手僵直在空中,沒有動作。
茹兒踏出步子,想要擋在小姐前面,卻被代磬盛攔住,“你去了,會被人記恨的。”
“嗯?”茹兒疑惑地回過頭,甚是不解道。
記恨?
他這是什么意思?
小姐?肯定不會啊。
代磬盛?難道他喜歡小姐?不過,看他那副表情,搖搖頭,不像。
還有誰啊。
代磬盛嘆氣,這女人腦子怎么如此不靈光,那個男子就差沒有砍斷那下人伸出的手臂了,如此獨霸,怎會錯過?
罷了罷了,不知為好,不知為妙啊!
茹兒看他這么神神叨叨的樣子,不明就以,還是算了,小姐一人肯定能搞定的,要是自己不小心誤打誤撞打亂了,就是練月余的功力都不夠補償的。
想不到這種時候,還是他有用啊,想著被人維護的感覺,嘴角牽起的幾分笑意,旁人可是看不出她這副表情。
“諸位請看那州府印上的字!”巫寧兒往前走了幾步,指著放在桌子上的盒子說道。
眾人回頭,尤以那些個剛剛審查的老頭子們,瞪大了眼睛,仔細琢磨,恨不得戳穿一個洞。
“大家莫要信此女之言!”莊恒注意到大家的眼神聚焦于州府印上,想起剛才下人的回報,擔心被看出端倪,手心里不禁磨出冷汗,但仍強壯鎮定,大聲喊道。
“沒有啊。”
“哪里?”
眾人議論紛紛。
巫寧兒看著眼前這些急于糾錯的各色人物,不禁嘲諷起來,“人心果然是最惡毒的。”
表面上各個裝作好心的樣子,打著“誓為幽州,死于幽州”的旗號,實際上呢,不過是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權利罷了。
那些個帶著官帽,穿著羅綺,帶著白玉的“肥頭大耳”,拉人下馬,趁人之危。
只可惜了,那些真正為民的人,就像是瞎了一樣,視之若無,真是可笑之極!
元蒼嶺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淡淡說道,“習慣就好。”
“來人,此女混肴視聽,擾亂城慶,將這個妖女拿下!”莊恒十分痛快,厲聲說道。
他就說嘛,那么難隱的地方,這些平民怎么會知道,再說,也不看看這到底是誰的地盤,哼,竟敢在州府惹事,膽子不小啊。
“是!”守衛們雙手抱拳應道。
下人們看著巫寧兒,發愣呆站在原地,并不是有多傾城絕色,不過,像她這樣出塵不凡的女子當真是少見了。
不過,自家大人的話還是要秉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