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兒正當失落,走到一處石拱圓門旁時,總覺得看到了什么,又忽略了什么。
反正都已經這么晚了,不如趁著夜色多尋一會兒。
于是便在這個院子多兜了幾圈。
忽的,眼底多了層白色倒影,“小姐!”
看到小姐安然無恙,茹兒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可是當看見和攝政王親密無間時,多了分苦惱。
暫時先不想這些,小姐安好比什么都好。小步飛快的跑著,喊道,“小姐,小姐,可算是……”
“閉嘴!”
還沒說完,就被元蒼嶺的橫眉冷臉逼退地不敢多言,后面話語聲音頓時小了許多。
慢慢的,看著后面的兩個侍衛,不知道哪里竄出來的勇氣,大聲喊著,“小姐。”
話音剛落,走到他們中間,彎腰先攙過巫寧兒的枕著的右手,打算將斜躺在元蒼嶺身上的巫寧兒扶起來,再把搭拉在腰上的左手牽過。
結果卻被一只粗壯有力、青筋裸露的大手擋住了。
只聽得一句,“滾!”
巫寧兒像是聽到了一般,極為不舒服的皺了皺眉,以為是說自己,嚶嚶委屈著,嘴上喃喃。
元蒼嶺看見強行被扶起的人兒的不適,瞪了茹兒一眼,而后輕輕地奪回,安然安置在腿上,枕著最舒服的地方,褪下外衣蓋著,手撫過巫寧兒的頭,輕聲和言道,“睡吧。”
又像是變了一個人,厲言道,“放手。”
但顧忌著正香的巫寧兒,特意壓低了聲音。
一旁的蒼氏兩兄弟收到王爺的示意,自然是直接一手一邊,架著茹兒就走了。
只留下主子和未來主母的怡情小憩。
茹兒本來是大喊大叫來著,可無奈,剛要張口,那兩兄弟搶先一步封住了脈,只發出“哼哼啊啊”的余音。
“姑娘,沒看到我們家王爺和你們家主子濃情蜜意著的嗎,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蒼瀧指著茹兒說道。
看著茹兒瞪著大眼,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幾個洞,這也沒什么,反正都是經歷過戰場屠戮的人。
只不過,這丫頭是未來主母的貼身丫鬟,萬一去告狀,照著王爺目前的癡迷程度來看,最后準是一頓猛罰。
自己才從暗衛閣出來沒多久,可不想再進去了,那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想著,看向蒼莽的方向,誰知壓根就沒理他。
算了算了,考慮到自己的處境,大丈夫何須跟個小女子計較呢。
索性解開了茹兒的穴位。
茹兒猛地咳了幾聲,深呼幾口氣,恨恨道,“你沒看見我們家小姐睡著了嗎?明顯就是你們王爺趁人之危。”
她可不是好糊弄的人,當自己瞎啊!
剛才的情景哪個人看上去不認為是男的居心不良,就這兩個二貨,偏袒自家主子也就算了,還在隨意糟說,哪能忍得下這口氣。
由著一晚在州府的手忙腳亂,正值一肚子氣沒處撒,這番下來,自然是數落個明白。
“你們王爺是哪根蔥,哪根蒜啊,不就是一時的得意,這就化作是春雨,到處留戀忘返吶,真當我們家小姐是一般女子嗎?”
“我們家小姐,可是云鶴山莊的家汝,未來可是要繼承整個云鶴山莊的。長公主的身份暫且不談,你們主子應該不會不曉得我們山莊歷代家主婚姻的采納事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