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茹兒聽到嫁妝什么的,張大嘴巴驚訝道。
據這兩兄弟所說,兩人還只是情竇初開,看這情況,什么時候芳心暗許了?
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很是生氣,對著兩兄弟翻著白眼,像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蒼瀧只是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笑笑不說話。
蒼莽裝作沒看到,走到元蒼嶺身后,掩耳說道,“王爺,沒找到。”
“是嗎?看來莊恒藏的挺嚴實的。”元蒼嶺嗤之以鼻道。
“嗯?”巫寧兒不明就以,聲音從鼻腔里呼出,聽起來格外像是在撒嬌。
蒼莽打算作解釋,又被蒼瀧捂住了嘴巴,恨鐵不成鋼地小聲道,“你這人怎么能這么呆?”
“唔?”
蒼瀧見他還是沒愣過來,就向上一抬頭,朝向前方。
只見元蒼嶺對著巫寧兒娓娓道來,就算中間被打斷,提出了一些問題,那也是十分耐心的講明一切。
而且還特意彎下膝蓋,身體稍微向后傾斜,這樣一來嘴巴剛好處在巫寧兒耳朵旁邊。
巫寧兒一直在想著他所講的事情,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和他的距離逐漸縮小,連衣角的縫隙都沒有。
這情景茹兒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對著元蒼嶺是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過,只得在心里咬牙切齒道。
這個攝政王,哪像外面所說的那樣清心寡欲,不問女色,我看就是個豺狼虎豹,把小姐看成是他嘴里的小白兔了。
就算是不跟家主說,也得和蘇公子說說,否則按照這樣下去,小姐這個不諳世事的,絕對要吃虧。
別看小姐在大事面前,那叫一個曉通百事,謀略精深,實際上在人情世故方面,尤其在男女之事方面,就像鎮國公府后院的那一根根清竹子——直到底。
明說肯定是不行,只能將攝政王這個老狐貍拆穿在小姐面前才行。
茹兒在腦子里已經萌生除了不少點子,正想到興奮處,就被人磕了一下腦門,驚呼道,“嘶!”
“想什么呢,這么高興?”巫寧兒逗趣道。
剛才她在元蒼嶺那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回頭卻看見茹兒呆站著,不知道想什么,想得笑了,就伸出手拍了她那堅實的腦門。
“小姐。”茹兒噘著嘴嗔道。
“好啦,走吧。”這丫頭,真是不禁逗,算了算了,還是正事重要。
巫寧兒率先走在前面,穩準落在地面上,茹兒跟隨其后,主仆二人說笑地往前走著。
元蒼嶺卻是后面停留了一陣,對著還黏在一塊兒的蒼莽蒼瀧說道,“你倆給本王盯著這個小侍女,看她剛才的笑,肯定是沒安好心,有什么情況,隨時稟報。”
說完離開了。
蒼莽一手扒開蒼瀧的雙手,對著地上“呸”了一聲,砸吧嘴還不夠,還用手袖子不斷地擦拭著。
蒼莽豎起了三個指頭,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道,“這是第三次!”
“好好好,下次不捂了。”蒼瀧隨意的答應著,其實都沒心里去,擺擺手,跟在自家王爺的后面。
一行人絲毫沒有在意這是別人的地盤,都有說有笑,正大光明、坦坦蕩蕩的走著。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兒啊?”茹兒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