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德?何為怨?各自分說罷了。
彩云臉上頓時揚起了驕傲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家娘娘也不是能容人之人。
別人都欺負到眼前了,怎么會打退堂鼓。
再說了,現在不是娘娘“孤軍奮戰”,沒有了柳丞相,來了個長公主,鎮國公府加上云鶴山莊,以一換二,再劃算不過。
不過她還是知道事情大小的,沒有在外吹噓,不像某位娘娘,什么事情都說,生怕別人不知道帝都有這樣一位活人。
“彩云,吩咐下去,壽宴的一應貢品全部要最好的!”
柳太后心里可沒有那些七彎八繞,巫寧兒前不久傳了封口信,說是無論如何,自己的壽宴必須大辦。
到時管他是何路妖魔鬼怪,都化作牛頭馬尾,全部一過燉了。
“是!”
既然是大鍋燉,那肯定要最好的調料了,要不怎么能香味撲鼻,令人流連忘返呢。
這一切被外面的一名侍女聽見了,那女子裝作沒聽見似的,回到原本應該忙活兒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趁著輪休,那女子悄悄繞道別的宮門,拐到一個林間,對著早就站著的人說了一番話,便閃身不見了。
“娘娘,太后那邊打算大辦壽宴。”
“大辦?你確定沒有聽錯?”麗太妃有些疑惑。
按理說,她放出去的消息肯定會揚起一陣風波的,可是風到了,浪沒有吹起來啊,難道是風刮得不夠大?
“不會的,錦瑟她可是在將軍一眾手下里,算得上是數一數二,能力暫且不論,絕對忠心。”
“柳千千,你到底在想什么?”麗太妃左想右想,實在是覺得不放心,“讓錦瑟仔細打探,有什么消息立刻稟報。”
哀家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道理,她現在還坐得住,說明壓根沒把自己當做一回事?
不管怎樣,牢牢看守住敵人的后方就對了。
說來也怪,幽州城近日發生了奇怪的事情,先是州府莊恒大人走在自己府中的回廊好好的,被一群不知名的賊匪蒙上頭暴揍一頓。
沒過一炷香的時間,州使許仲晦在自家書房處理政務事,被人迷暈,醒來后卻發現自己身處煙花之地,又恰巧被夫人逮個正著,夫人祁氏哭著喊著回到了娘家,岳丈那是一個雷霆震怒,說是要與許仲晦合離。
這一出出精彩的戲碼,成為幽州城里大街小巷,飯后茶點的笑資。
“我看吶,莊大人明顯就是自家門戶不嚴,竟然被自己府里的下人打了。”
“許大人不是幽州城里數一數二的‘妻管嚴’嗎,怎會如此?”
“誒,許大人能對著半老徐娘這么多年已是十分不易,想吃點窩邊草也是情有可原,可誰想這么不小心被逮住了。”
……
這群人一邊喝著酒,一邊互相說著,說到盡興處,哈哈大笑。
旁邊的一名綠衣姑娘聽到后,十分生氣的將茶碗一砸,“大快人心!”
自然是引起了旁邊人的好奇心,都問道,“難不成這位姑娘是許大人欠下的風流債?”
“呵,我是他的催命符!”那姑娘說的那叫一個狠毒!
看她惡狠狠的言語,大家心里都互通一個心眼,不再多問,心里明白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