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豫沒有說話,低下頭,有些臉紅,被看穿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寧兒的婚事我也是十分頭疼啊,那丫頭對這方面從不主動,又沒有哪家公子舍下臉面入贅到莊里來,你說呢?”榮厲這只老狐貍,就是在試探蘇豫的底線在哪里。
一個男子喜歡女子再正常不過,但是有多喜歡,那用語言可是說不準的。
“賢侄明白。”蘇豫馬上就聽出了其中暗含的意思。
和阿寧從小一起長大,知道她對于感情就是三歲小孩一樣。
她不主動沒關系,自己主動不就行了嗎?
自己的命是她救的,同是世家大族出身,兒時的玩伴,這里里外外,十幾年的感情難道不夠?
“嗯。”榮厲十分滿意。
“賢侄先告退。”
蘇豫離開后,旁邊久久未動的朱旭走上前來,“家主,幽州那邊……”
“傳信吧。”
他的女兒沒有掌控得住,難道孫女還會重蹈覆轍嗎?
籠子的鳥怎會飛得出去!
“公子,您不去幽州嗎?”
“不必,焚天樓樓主怎么回復的。”
要說自己能見到這個樓主,是挺容易,只要價錢出的足夠多,但是要詢問的事情又牽扯到別家利益,所以還還要多磨磨,只要是有關于阿寧的,有的是耐心。
“明日午時,豫園。”
“好。”蘇豫點頭道,只要見了那樓主,其余的都好談。
相較于現在去阿寧身邊,還不如留在帝都把焚天樓的事情處理好,讓她沒有后顧之憂。
焚天樓里,楚景完坐在最高尊位上,除了一兩個守衛,其余的樓里的人都在各個地方蹲守。
這也是焚天樓之所以在江湖上影響這么大的一個重要原因,他們沒有一個固定的聚集點,都是分散執行。
而且互相之間都不了解,大大降低了一個暴露,另外一個依舊安然無恙的風險。
楚景完悠哉的喝著酒,看著天空的月亮,時不時使著內力打下幾只飛禽玩耍。外人根本不會想到,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頭領,竟然是這么一個無聊、“玩性成劣”的人。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
“樓主,蘇豫求見。”
“蘇豫?”
“帝都最大的酒館幕后老板,據說和云鶴山莊關系尤為緊密,將來可能會有更深次的聯系。”
一個是云英未嫁,一個正值青年,又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想也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哦,這就有趣了!”楚景完很是感興趣,挑眉驚異道,“那我們的攝政王殿下要怎么辦好呢?”
這可有趣了!一邊是親情,一邊是愛情,不知道那位長公主殿下怎么選呢?
“樓主,蘇夫人所說之事……”
“再急也要等到幽州那邊事情處理好了,要不然他們不是忙得焦頭爛額,哪有心情對付我們,這樣贏了有什么意思?”他楚景完最重視江湖規矩,從不玩什么趁人之危的把戲。
“樓主,可是蘇夫人那邊……”
“蘇夫人?”楚景完像是聽玩笑話一般。
那人知道所講之意,“明白。”
“烈陽,你去幽州,必要之時可給予幫助,記住,不可宣揚。”還等著他們安然無恙的回來呢,可不能被一群無名之輩傷著了。
幫他們一回,之后再算在他們頭上,有借有還,不錯!
“是。”身穿紅衣的男子聽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