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離開周府后,去了趟州府,繞過了多處別院,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暗層,這一次,格外的順手。
元蒼嶺就一直在身后跟著。
許是剛才元蒼嶺挑弄的很了,兩人一路無言。
本來還挺正常,走進入口,一樣的構造,一樣的安靜,可是當走的久了卻發現前面有光亮。
元蒼嶺迅速提高警惕,攔腰將巫寧兒拉到身后,輕聲道,“別動!”
“我能保護自己。”巫寧兒低聲道。
自己又不是沒腳沒手,好歹也學了幾年的武功,自保還是可以的。
“你知道這里有什么別的機關嗎?”
巫寧兒被他突如其來的高嗓音鎮住了,愣在那里,搖搖頭。
“乖,聽話。”元蒼嶺輕輕的摸著她的頭,溫柔說道。
“哎喲!”
一聲男聲調侃道。
元蒼嶺警戒起來。
“誰!”
“我,林全啊。”可不就是那個話多的林全嗎。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家伙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林全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人有個毛病,無論什么困難,不戰勝就嘗試到成功為止。”
“所以你就又來到你被關押的地方了?”巫寧兒挑眉道。
真是不撞南墻心不死啊。
之前不是被困在這里好幾天,沒吃沒喝,人都消瘦成了猴子,他還敢一個人跑過來?簡直是不要命了。
巫寧兒對于這種妄自菲薄,自傲自大的人尤其沒好感,不行還瞎逞能,盡給別人添麻煩。
自己和元蒼嶺來到這里,特意沒帶上茹兒他們,就是因為太麻煩,他們雖然武功都還不錯,就是學武的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頭腦簡單。
結果竟然遇上他,干啥啥不行,話多就倫他。
巫寧兒扶著額頭,十分無奈。
世人皆知女子天性話多,但實際上,男子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無法比擬啊,果不其然,又開始了。
“阿玄,你怎么也來了。”
“阿玄,你是因為找不到我才來的嗎,我就知道你還是擔心我的,只不過礙面子不敢說而已。”
“阿玄,你怎么把王爺也給帶來了,你們是不是打算捉那個貪官的啊?”
“阿玄,你怎么不說話呢。”
“阿玄,……”
……
本來十分安靜的地兒,充斥著男子稚嫩卻又煩人的聲音。
元蒼嶺也皺起眉頭,無法忍受,對著巫寧兒問道,“能采取點措施嗎?”
“隨便吧。”
本來還在前行的兩人自從遇見了林全,腳步就沒動過,不僅要觀察四周有沒有異樣,還要忍住動手的。
他們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內心早已是風雨俱來。但是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規矩,還是先要以理服人。
巫寧兒嘗試著溝通,“林全,你能不能幫我們一件事啊。”
林全聽到眼睛一亮,激動道,“什么事情,就算是刀山火海,懸崖峭壁,林某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邊說著,手還在空中筆畫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把你的嘴閉上!”巫寧兒一言一詞,說的很是清晰有力。
林全低下頭,蔫吧了,轉頭蹲在了一個拐角處,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畫圈圈。
不過真的如同巫寧兒說的,一句話不曾講過了。
這下,巫寧兒和元蒼嶺兩人專下心來,認真研究起來。
巫寧兒走到中間,偏著頭,靠在墻上,手一邊向上探著,時不時輕輕拍打著,試探墻體的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