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姑娘,如何了?”代磬盛慢條斯理走到巫寧兒面前問道。
后面跟著百來人,正好就是巫寧兒借的那些,正好足數。
“代山主,來得可真巧!”
“哦?”
巫寧兒并沒有說明何意,而是轉了話題,“帶了?”
“玄姑娘所言,本尊豈敢不聽呢?”代磬盛慢慢從長袖中拿出了一小口信條。
茹兒上前接過,隨后交給了巫寧兒。
“山主果然信守承諾!”
“玄姑娘也莫要忘了才好!”
“自然。”
巫寧兒打開一看,眉頭緊皺,果然!
這個莊恒真是喪心病狂,用整個幽州城為代價,真的是瘋了!
“小姐?”
“茹兒,叫你打聽的怎么樣了?”巫寧兒簡單粗暴道。
“小姐,許仲晦的岳丈祁府緊閉,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就是不知道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做賊心虛了唄!”
“可是現在不是還什么都不清楚嗎?”
巫寧兒望了一眼茹兒懵懂的眼神,不想多說。
這丫頭,真是除了打打殺殺,就是打打殺殺。
“我說玄姑娘,你家丫鬟的腦袋不好用啊!”代磬盛無情的嘲笑道。
“那山主有什么好主意?”
“還是丟了吧。”代磬盛思考良久,很認真的回答道。
茹兒聽了,瞪大眼睛,走過去,狠狠地跺在他的鞋上。
代磬盛疼得大喊,這女人,偏偏踩在他的小腳指上,正中要害,承受了最重的壓力。
茹兒發泄完,便轉身笑瞇瞇的說道,“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巫寧兒心里一直想要去那個神奇的池子一探究竟,飄去一句話,“守株待兔,關門打狗。”
“啊?”
這忙活了一整天,也沒什么用啊!
代磬盛悄悄對著邢三清說道,“去看看。”
邢三清抱拳道,“是!”
元蒼嶺內力深厚,就算是再怎么小聲,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但由著之前巫寧兒說過元蒼嶺耳背,所以裝作什么也沒聽見,見著巫寧兒離開,才高聲喊道,“媳婦兒,你去哪兒啊。”
“元老弟。”代磬盛笑著拍拍他的肩,輕聲問候道。
“啊?”元蒼嶺擺著故意沒聽清,大聲問了一句,聲音大的整個院里的人都能聽見。
“向你問好!”代磬盛挖挖耳朵,也大聲回敬道。
“山主也好!”
“元老弟,幾日不見,怎么變瘦了?”
“啊……誰不見了?”
“我說你怎么變瘦了。”代磬盛一邊大聲說話,一邊兩只手還在筆畫著。
“媳婦兒不給我吃飯!”元蒼嶺噘著嘴抱怨道。
“為什么啊!”
“我沒有暖被窩!”
“哈哈哈!”
……
他們倆人的對話整個人院子的人都能聽到。
黑衣人們各個汗顏,這還是那個自傲冷厲的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