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王雙手交叉環胸,裝醉十分驚恐道,“難道是因為本王離開太久,惹得你們王爺不開心了?然后,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做些什么有違倫理的事情吧。”
“……”蒼莽滿臉黑線,實在是無語了。
要論天盛臉皮厚度,眼前的閑王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閑王又轉而敞開大笑道,“蒼莽頭領,不要太嚴肅,多笑笑,人生何其短暫,應是享受當下啊。”
“多謝王爺教誨。”
“不客氣,不客氣。”閑王一手擺著,慢慢走了。
一推開門,閑王就看見元蒼嶺在那里呆坐著,旁邊桌上一杯茶,一本書。
“王爺,幾日未見,還是這般清凈啊。”閑王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剛好背對著雕花窗戶。
“比不上閑王整日混跡。”
“哪有人不貪戀紅塵的。”閑王靠在椅子上,挑眉說道,“本王聽說長公主先行離開了?”
“嗯。”
“王爺難道心里沒點異樣?”閑王有些好奇道。
難道他不是對自己那個便宜皇妹感興趣嗎?怎么?怎么快就沒了?
“有些可惜。”元蒼嶺倒是實話實說。
“對吧,所以啊,趕緊去追啊。”
“不用了。”
“怎么?難道你已經派人了?這種事情,怎么能交給別人做呢,不然本王去吧。”
信王剛想起身,做個好媒人,牽線搭橋,可是又想,元蒼嶺這家伙,心里肯定憋著什么餿主意,要不然,好不容易看上的姑娘,能輕易放跑了?
于是又退回去,說道,“還是王爺親自去,顯得有誠意一些。”
“不過是雀兒罷了,以食為誘,還能不來?”元蒼嶺盯著外面的天空,意味深長道。
閑王被盯著頭皮發麻,帶著木凳慢慢往外挪開了些,“那是自然,不過王爺莫要輕敵了。”
“閑王,信王就在旁邊屋子里,想干什么就去吧。”元蒼嶺好心提醒道,“不過有條件。”
閑王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聽到“信王”立馬正襟危坐道,“你說。”
“別下狠手。”他還要和麗太妃斗上一斗呢。
既然下注了,得有砝碼才行。
“好!”閑王臨走時,多說了句,“王爺,本王在這里提醒一句,從來沒有主動投來的獵物。”
從頭至尾,元蒼嶺雙眼都沒有離開過窗外的夜色。
都已經是自己網兜里的一只雀了,不管是金的,還是什么。
有聽聞過,哪一位狩獵者放跑獵物的?獵物是不會主動,如果獵物有求于狩獵者呢?
元蒼嶺腦海里浮現出了什么,嘴角噙著笑,眼底卻是波瀾不驚的。
“蒼莽。”
“主子。”蒼莽立馬應道,“要跟著長公主嗎?”
“今晚的月色真美!”看似話不搭邊,可卻是另類的掌控。
其實,今晚沒有月亮。
他看的只是霧濃濃的黑云里,閃現出那一顆異常的星罷了。
金雀只有在獵人的手中,才能發揮其最大的價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