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幽州那邊傳來消息。”朱旭一接到山下人傳來的密信,就趕緊稟報道。
榮厲放下手中的書冊,抬起頭,說道,“京家女怎么樣了?”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京落她會不會對寧兒袒露實情。
“家主放心,京落她現在還沒有這個膽子。”朱旭意味深長道。
“現在沒有,以后呢?”這么多年的家主之位雖然平坦,就是因為他做事從沒有失手的時候。
朱旭立馬低下頭,抱拳道,“小的明白。”
榮厲又拿起書冊,可怎么也看不進去,心中有些不安。
寧兒處理完幽州的事情,如今應該安全回到帝都,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寫信。按道理,之前和攝政王通力合作,經過幽州一事,已是不可能,她真能一個人扛下所有?
之前是自己小瞧了?
可惜,云和山莊未來的家主只是一個傀儡就夠了。
京落那丫頭肯定是為情所難,況且,只要她那未婚夫還活著,就好控制。
看來自己今后要對寧兒多“關注關注”了。
巫寧兒從慈安宮回到鎮國公府之后,就徑直奔向“玉玫園”,也不管一旁的冷香說的話,“小姐,蘇公子說在豫園一聚。”
只見她趕緊倒滿一個茶碗,隨后也沒有顧及形象,一飲而盡。
冷香驚呆了,何時見過小姐如此,對著后面跑得氣喘吁吁的茹兒說道,“茹兒,小姐這是喝了毒藥了?”
要不然怎么拼命的灌水呢?
“話說多了。”茹兒雙手放在膝蓋上,彎著腰,大口呼吸道。
“啊?”
休息了一會兒,茹兒才起身,手在空中比劃著,尤其驕傲的說道,“冷香,你可不知道今日小姐在朝堂上是怎樣大殺四方的,那場面,跟殺敵差不了多少。”
巫寧兒就看著茹兒在那夸夸其談,也沒阻止,畢竟自己當務之急是多喝點水,保持體力才是上上策。
慢慢地,她也緩過氣來了,“冷香,你剛才說什么?”
“是蘇公子,說是有事情商量,在豫園等著了。”
“哦。”巫寧兒點點頭,回帝都也有幾天了,是應該跟阿豫說一聲,免得他擔心,這樣想著,對著后面的茹兒說道,“元蒼嶺和元貴妃查的怎么樣了?”
“還沒有。”茹兒搖搖頭。
“盡快。”元蒼嶺的本事自己是清楚的,要是那么輕易查到,他就不是攝政王了。
柳太后那邊自己都已經說得那么清楚了,要是再隨意觸及自己的底線,那她之前做的事情,就沒有必要替她掩蓋了;信王那邊大概下了一劑猛藥,應該起不來了,有必要之時,再醒也來得及;剩下的就是閑王和攝政王了。
他們二人才是最難對付的,閑王想要的自己大概能猜到些;攝政王元蒼嶺……
他想要什么呢?
知道這一點,就必須弄清楚他和元貴妃之間的關系,而且是越快越好,也好快速部署。不過,他可能料到自己會查了,肯定會有所行動,所以特意多叮囑了幾句,“記住,掩人耳目,暗地訪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