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元蒼嶺趕到鎮國公府時,卻被黎叔擋了回去,“王爺,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明日我家小姐會在早朝后與您說的。”
看到元蒼嶺還有些不甘心的樣子,黎叔強硬道,“還請王爺為我家小姐的聲譽著想。”
聽了這話,元蒼嶺就算再怎么不愿,繼續留在這里,只能是成為不軌之徒,其余的便宜倒是一點也沒撈著。他透過黎叔身體的空隙向里面深深的望了一眼,冷冷地說了句,“告訴她,若不給一個合適、令人信服的交代,本王是不會甘休的。”
巫寧兒聽了黎叔的稟報,無言。
“小姐,這次王爺是真的動怒了。”茹兒在一旁有些擔憂的說道。
“嗯。”
生氣也不能改變了。
看來明日會很難熬吧!
唉,都是自己做出來的,是仇是怨,誰又能說得清呢?
越想逃離,越是逼近。時間真的可笑,希望走得慢些,快的與閃電同速;希望走得快些,卻故意走得如同龜速一般。
逐漸天空升起了魚肚白,巫寧兒淡然的站在小皇帝略下的位置。相對的元蒼嶺和閑王,各個包含深意的眼神看得她極不舒服。
“眾卿家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今日出了奇的沒有廢話,而且還是都默許了一般。看來昨日那道賜婚圣旨挺有用處的嘛,巫寧兒在心里安慰著。
“長公主殿下,本王有事同你商量。”正向慈安宮走的巫寧兒突然被元蒼嶺叫住。
知曉他是為了何事,也沒有拒絕,不過,先得眼前的事情解決了,“本宮先去慈安宮向太后請安,稍后。”
“長公主回帝都都多長時間了,從來沒有特意去慈安宮請安一說,難道長公主是不敢與本王單獨在一起,又或者是說心虛?”元蒼嶺才不相信她的那一番說辭,邊說著,一邊往前走,距離近到雙方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本宮為何要心虛?要是王爺繼續這樣,僵持到天黑,恐怕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吧。”巫寧兒毫不畏縮的對視他一雙狠厲的眼神,平靜的說道。
元蒼嶺側身,“好,希望長公主信守承諾。”
“嗯。”
看向巫寧兒離去的背影,元蒼嶺心里隱隱約約有些不安,感覺這是最后一次與她相見了。
“太后安好。”
“免禮。”面對巫寧兒的到來,柳太后有些驚訝,原以為經過那件事,她會長時間不見了呢,“長公主今日怎么特意來哀家宮里?”
“臣女想與太后商量一事。”巫寧兒這一次用的是“臣女”,而非“本宮”,難得謙卑地說道。
“何事?”
“若是以后攝政王反駁或是默許一些荒唐的做法,請太后當作不知道,尤其是您壽誕宴席前。”巫寧兒嚴肅道。
柳太后感到她的語氣不對勁,問道,“你是注意到什么了嗎?再說,你不是在嗎?”
“臣女今夜前會離開帝都,有些事情需要親自處理。”
“多久?”
“不知。”
“去哪兒?”
“不知。”
……
柳太后嘆了口氣,既然這么嚴實,肯定是重要之事,不過,只要沒有威脅就好,“那萬一他們是要……”
“給他們。”巫寧兒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