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去,巫寧兒臉色有些不大好。
雖然一開始,沒有把那番話放在心里,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走在路上,像是游回在鮮血中,忍不住回憶起各種。腦袋開始忍不住的幻想,堵不住,想不完,猶如一條條烈風鉆進腦子,跌進了無盡的深淵。
“小姐。”茹兒叫住。
巫寧兒像是沒聽到一樣,徑直向著屋子里走去。
冷香制止了茹兒,“感覺小姐有點不大對勁。”
平時小姐就算是話不多,但還是活靈活現的,不想這樣,眼睛直瞪,對外界一切事物沒有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
“應該是那個女真人干的。”冷香大膽的推測道。
茹兒看著她,問道,“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和小姐去神廟,只是為了打草驚蛇,就看今日那個女真人會不會主動招認或是試探了?”
“沒錯,那照現在看來,那個女真人就是有問題。”冷香打定道。
若是那廟里沒有什么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東西,那小姐就不會這樣子;換言之,或許連塘辛就是那里。
茹兒小心翼翼地看著小姐安全走進屋里,看著她在榻上坐著,“冷香,這樣看,有些恐怖。”
冷香點點頭,可不是嗎。小姐這么筆直的坐著,睜著水靈靈的無光的大眼睛,全身上下無活物。
“冷香,要不我們去那神廟瞧瞧。”茹兒眉頭緊皺,擔心的說道。
冷香卻沒有應聲,而是蹲下來仔細端詳著小姐,從臉上看到手上。茹兒看她半天沒反應,把她拉到一邊去,“你干嘛呢,我說的你聽見沒,現在小姐頂多算得上一個植物,看著是活人,實際上和死人沒什么區別。”
說完,茹兒立馬捂住嘴巴,驚恐著轉身看看巫寧兒,看她無動于衷,這才放心下來。要是被小姐知道,大概未來一個月都別想安生了。
冷香突然想到了什么,小手戳了戳茹兒的腰,眼神示意著。
“真人,昨夜那個潛入者真的不用追查嗎,萬一泄了密,在家主面前不好交代。”一位侍女說道。
只見女真人特別淡定的端坐著,“不用,恐怕現在已經不能直立行走了吧。”
不就是今日借著詢問親事,實際上是來試探自己的那個姑娘嗎?或者說是玄姬姑娘,她可是剛剛中了自己的僵子煙。
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現在自己只要等到三天后,去嘲笑一番,然后在她面前,把那兩個礙眼多事的婢女除去,接下來就可以繼續過著眾星捧月的神仙日子。
這三天,茹兒和冷香正常的吃飯喝水,就連睡覺都坐在屋子的門檻上,嘆氣無奈。
“你說我們現在只有等著小姐的內力消解體內的毒素,可是這得多長時間啊。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可怎么辦啊。”茹兒撐著下巴。
她們偷偷離開帝都,除了老爺知道,就連家主也不知道她們在這個小村莊里,依著小姐的脾性,就算是被毒死,也不會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