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前面就是帝都了,你可以下去了。”巫寧兒發出逐客令。
林一山愣住了,難道她還想反悔?“你?”
“我有另有事要做。”
“那……”
“辦完我就回去。”巫寧兒重聲道。
“好吧。”林一山縮縮的彎著腰下了馬車,孤零零的踏著步子向著帝都走去。
茹兒驅車去了飛云臺,說是去飛云臺,實際上就是在周圍轉了一圈。巫寧兒斜著身子看書,嘴上一邊說著計策。
……
茹兒聽到后,遲疑道,“小姐,真的要這樣做嗎?”
小姐的吩咐實在是鋌而走險,最后的結果只有一種,同歸于盡。
“嗯。”
現在的帝都已經是天翻地覆,皇帝是宗政氏的旁系子弟,昏庸無能,貪戀美色,每日把酒言歡,過著紙醉金迷的荒唐日子。
元蒼嶺就是故意的,他知道若是閑王繼位,自己絕對不會回到帝都,因著閑王不是紈绔子弟;但若是個旁系子弟,那就是危害天盛的主謀,自己絕對不可能放手聽之任之。
等到自己回到帝都,肯定新賬舊賬一起算,為今之計,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這一條路可走。
“茹兒,記住,任何時候,要以天下為重。”巫寧兒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苦口婆心道。
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直性子,太執拗,只要自己認為是對的,就會一意孤行。
“小姐。”茹兒眉頭緊皺,眼底泛著光。
巫寧兒伸出手指對著茹兒的大腦門一彈,“好好呆在飛云臺,這帝都啊,是會吃人的。”
“嗯嗯。”茹兒圓圓的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等到巫寧兒乘馬遠去,跪倒在地,只留下空蕩蕩的車輿。
小姐,茹兒在這里等著您!
眼前只剩下滿臉的塵土,和揮之不去的陰霾。
“王爺,林公子到了。”
“她呢?”
“……”蒼莽不敢說話了。
這也不知道中間什么變故,只林公子一個人到了。
“阿嶺也不用這么猴急吧。”林一山有些委屈了。
自己這么千里趕來,竟然如此冷漠,果然,分開時間久了,感情就淡了。
元蒼嶺上前,白眼一翻,冷聲道,“她呢?”
“誰啊?”不曾見過他這樣,想要逗弄一下。
“嗯?”元蒼嶺二話不說,直接拎起他的領口,威脅著。
“你先放開。”林一山脖頸困著超級難受,只好求饒,“她待會來,說是去辦點事。”
“辦事?”元蒼嶺疑惑了,聯想到什么,立馬下令,“來人,趕緊把長公主請到攝政王府內。”
說道“請”字的時候,特意咬緊了牙關。
那個女子,可不是善茬,這明顯就是在給自己尋找退路,做好鋪墊,然后找到時機就跑。騙了自己一次,還想有第二次嗎?
想都不要想!
蒼莽剛想帶人出去圍堵,可是長公主肯定不好講話,既要保證人到,還要確保安然無恙,有點難度啊!腦子里不斷構思著怎樣把損失降到最低。
只聽到后面熟悉的女聲,“這不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