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先說出你的想法。”范太師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巫寧兒直接坐在了地面上,面對著說道,“沒有什么比天下安定重要。”
范太師點點頭,盤腿而坐,“若是老臣出面,長公主可愿做這天下之主?”
他是一路跟隨著先帝,先帝內心是如何,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巫寧兒無奈的笑了,“天盛的皇帝只能是宗政氏。”巫寧兒特意這樣強調,民間那些可有可無的謠言,本來就是莫須有的。
“長公主這樣說了,想必心里已經有了盤算。說吧,若是需要老臣的地方。”
“范太師只需請出那一道密旨。”巫寧兒意有所指道。
“您確定?”范太師有些驚訝,可能他也沒有料想到那道密旨會有人知道,“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
那道密旨是當初先帝在時,小心傳召自己入宮,這世上不會有第三人知道,看來這世上真的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啊。
“嗯。”巫寧兒點頭,再次確定了要這樣做。
范太師起身,拍拍衣裳,“既然如此,那老臣也不用顧忌什么了。”
“多謝太師。”巫寧兒作揖恭敬道。說是感謝,不用說是感激。
正準備離開,被范太師叫住,“老臣有一事相托。”
“太師請講。”
“老臣那孫女,今年十八,不懂事……”
還沒等到太師講完,巫寧兒就示意停下,“明白,范小姐的婚事由不得任何人,今后如何,看她自己。”
一個老人家,僅有一個孫女,不用說自己也清楚他的所求。
“老臣謝過長公主。”
范太師也算是明智之人,他老人家到了今日的官位,也沒什么上升的空間了,身旁只有孫女。可以說,孫女過得好,他就過得好,再者,自己是個半截身子即將踏進棺材的人,能保得一時,保不了一輩子啊。
嫁給權勢之臣,不如布衣舒適。
“巫小姐,醒酒湯來了!”范恬恬隔了老遠就開始叫喚,剛好碰到,“不再等一會兒嗎?”
“不了。”巫寧兒平靜地說道,“你有一個好爺爺。”
范恬恬一時也不知道,為何她會這樣說,愣在那里,看著巫寧兒遠去地身影,直到范太師叫喊道,”恬恬。“
“爺爺!”剛才奇怪的心情悄然而去,一往的歡快重新浮現在臉上。
耳后都是爺孫倆的歡笑聲,身邊沒有了茹兒和冷香,冷清了不少,巫寧兒自嘲道,在時嫌棄,不在時又懷念,自己還真是矯情的人啊。
在豫園的一處別致院落中,帝都的世家官眷都集合在一處,爭相斗艷。
“王妃娘娘到。”
穿著紅羅長裙,頭發高高挽起,隨著眾人的低頭慢慢走進,“免禮。”坐在了最高位上,“今日邀各位千金過來,就是賞花飲酒對詩,還請不要拘謹,隨意些。”
“謝娘娘。”
入席后,免不了說些夸贊話。
“王妃還真是能花心思,竟然把這御賜的酒釀拿出來,讓我們這些女子飲用。”
“可不是嗎?這是王爺心疼王妃,撐場子呢。”
“就是就是,要不然,也不會急著把王妃娶回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