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兒這一輩子,只喜歡這一個男子,要是連豁出去的勇氣都沒有!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只要是他想要的,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用這個柳家作陪,我也別無二話。”
“要說為什么?因為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用我所有換他所想。”柳淑雅滿臉堅定道。
巫寧兒有些感動,更多的卻是氣憤。
一個男人,竟然讓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替他冒險,這算什么?坐享其成嗎?
如此窩囊,就是個慫包,中看不中用!
越想越氣,觸及到了最底線,巫寧兒拔出腰間的匕首沖著元蒼嶺飛去,一個轉身擒拿住,“不妨我們試試誰的刀更快,嗯?”
柳淑雅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做,“長公主會不會強人所難。”
“都說了,嘗試一下,有何不可?”巫寧兒匕首靠近了點,滲了點血跡。
“長公主!”柳淑雅不安道。
“攝政王的命是命,太師的命就不是命了?”巫寧兒嘲諷道,“王妃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這個女人要是不知道后果,永遠都會為了不值得的男人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今天自己就讓她長長心眼,免得以后再被人騙還替人數錢的。
柳相也在一旁勸道,“是啊,淑雅,不要那么傻!”
柳淑雅冷嘲熱諷,父親只是因為怕誤了他的官位,拖累了全家,才會這樣著急,表面上是為了自己好,實際上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
“今日,若是攝政王無法成帝,那就一塊陪葬吧。”柳淑雅有些瘋狂了,“我請了焚天樓的殺手圍堵了整個大殿周圍,逃一個殺一個,逃兩個殺一雙!”
“王爺,要不你還是勸勸你的王妃吧。”巫寧兒問著手里面的男人。
元蒼嶺笑了,“多此一舉。”
“聽到了嗎?”巫寧兒借著手中的力道,狠狠地在元蒼嶺的脖子上劃了一條足夠深卻不至死的傷痕,果然……就在柳淑雅驚訝愣住的一瞬間,手中的匕首突然轉到了她的方向。
隨后,巫寧兒一個箭步,順手帶過柳淑雅交給柳相,而太師剛好被沖擊力后退幾步,幸而閑王出手接住,這一切仿佛如同設計好的一般順利。
“長公主覺得自己贏了?”等到柳淑雅緩回神,手中的人質早已不見,甩開了柳相扶住的手,憤怒道。
巫寧兒挑眉,眼睛眨巴著,攤開手,“你覺得呢?”
就在她說著如何喜歡元蒼嶺,如何幫助他,如何理解他,如何成就他的夢想時,她就輸定了。
因為只有弱者才會需要理由!
“太師,趕快吧。”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巫寧兒趕緊催促道。
現在至少能保證外面柳淑雅所說的殺手還沒有全部聚集,憑著之前和焚天樓樓主的一面之緣,再加上自己的聰明才智,脫身沒有問題。
“好。”說著打開了密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將天盛皇位傳位于閑王,欽此!”
此道密旨一出,由范太師親自宣讀,眾位大臣就算是剛才有些不承認,也變得無話可說了,因為范太師是絕不會撒謊的,更不會拿天盛的未來開玩笑,都異口同聲道,“恭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