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走到那塊大石頭的跟前,蹲下身,用手探著石頭下面,表面滿是塵土附著,這得有人清理啊,起身看著另外一人的傻愣著,命令道,“把那擦干凈。”
“哦,好。”代磬盛二話沒說,直接撕下衣角一塊,弓著腰開始動手起來。
沒過一會,待干凈后,露出了光滑的圓形紅石,閃耀非常。
“玄姑娘,有問題?”代磬盛看著她的動作和嚴肅的表情,料定了底下有蹊蹺。
“退后。”
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塊比人還壯闊的石頭就是通向秘洞的一扇門,剛才那塊紅石就是鑰匙。
巫寧兒確定代磬盛遠離了之后,從那光滑處的中心凹槽處按了下去,隨后立刻閃過身子。
果然不出所料,一聲巨響,那石頭從中間裂開,外頭裹著的泥墻也開始散落,逐漸露出里面的鐵扇門。從他們站著的位置上看,倒是有幾束光線從里面透出,看來并非密不透風。
“玄姑娘果真聰慧!”代磬盛贊嘆道。
自己也算是聰明絕頂,將莊恒玩弄于股掌之中,但這位昭寧長公主卻不費一兵一卒,借刀殺人,就讓州府和州使兩位大人同時落馬,不愧是帝女!
夠狠!夠毒辣!
巫寧兒沒有什么感覺,畢竟從小到大,不管是阿諛奉承也好,真情實意也罷,被人說聰明的話語比吃的米飯都多,聽膩了!
“玄姑娘,你慢點啊。”代磬盛看著巫寧兒毫不擔心的大步往前走,發現這條路勉強只能塞得下兩個人忍不住抱怨著,邊說著還抓緊了巫寧兒邊角衣料,柔弱極了,嘴里還嘟囔著,“你說這秘洞里面到底是什么?建造的這么隱秘,還有就是父親為何會知道?……”
“閉嘴!”巫寧兒冷聲道,“代大人怎得如此膽小,之前做土匪頭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我也不知道啊,或許是安逸的日子多了,越發的受不了冒險吧。”代磬盛感慨著。
說來也是,在琴航山和匪盜們生活,每日打打殺殺,那時什么都不怕;現在作為州府,習慣了下人們打點好一切,安全可靠,這點漆黑的地方都有點接受不了了。
看來果真是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啊!
她徑直往里走,說來也是稀奇,這個秘洞距離洞口越近的地方,越是狹窄;走到大概略遠的地方,視線開闊起來,也有些光亮了。
再走一段,是一扇巨大的石門,和洞口的那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那石門上畫著相互纏繞著的樹木蟲魚,略微下面的地方刻著一句話:子愿汝為帝,天下繁盛,吾寧亡。地面上整齊的擺放著大小形狀不一的玉石。
“玄姑娘,看來……這是一道……密門?”代磬盛仔細觀察著,沒有凹槽,也沒有明顯凸起的地方,這應該與洞口處的不一樣。
巫寧兒瞥了他一眼,“廢話!”
代磬盛被嫌棄了一番,有些懊惱,可也沒法,只能瞎轉悠著。都說內行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說得不就是自己嗎。
巫寧兒一會摸著那些玉石的質地,猜測是不是按照一定的標準放置;一會端詳著石門上的各種圖案……內心不斷推想。
這可不是云鶴山莊的那些密門,試錯了還有挽回的余地,要冷靜,冷靜……
繁花盛開,鳥魚對望,草片雜生。鳥,魚,相克,可望而不可及?不對,這只最大的看著下面,下面……難道這是……
“代磬盛,你把玉石全部搬走。”巫寧兒立刻命令道。
“哦,好。”代磬盛二話沒多問,趕緊干苦力活。
那些玉石運走之后,底下露出了一個松動單獨的磚塊,踩下去,石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