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憋著笑,就是不轉身,后來憋得難受肩膀抖動了起來。
吳靜眉頭一皺,祭出了她的揪耳功。
“是不是在笑呀?”
吳靜揪住寧澤的耳朵,把他拉了過來,戲謔道。
“沒有,絕對有沒。”
寧澤掩耳盜鈴的功夫練的那是一絕。
明明憋的滿臉通紅還是死不承認,不過在他看到吳靜的臉后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好,我投降。”
寧澤于是把他媽媽同意他進入職業拳擊的事跟吳靜說了。
“恭喜你了,未來的拳王同志。”吳靜真心為他高興。
自己進入國家隊了,就寧澤還沒著落,她也為寧澤著急,現在聽到寧澤能進入職業拳擊,吳靜也就放心了。
“謝謝,你爸什么時候回來?”寧澤問道。
他既然決定進入職業拳擊,那么和天海俱樂部簽約也就要提上日程。
“他明天回來。”
“周哥哪去了,怎么不見他?”
以前周健總是第一個來拳館練習,今天突然沒看到他,寧澤很是奇怪。
寧澤離開緊緊幾天,俱樂部發生了不少事,最大的就屬周健的事。
寧澤不知道所以吳靜就慢慢的講給他。
她問道:“你知道咱對門幾個月前新開的大江俱樂部吧?”
“嗯,你說”
“大江俱樂部不論是人氣、會員數量還是拳手質量都比咱們天海要差一大截,他們畢竟才開了沒幾個月。”
“但是那些人總是很傲氣,一直跟咱們不對付,總想找咱們麻煩,但是他們拳手質量不行,所以一直沒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但是后來他們拳館加入了兩個新拳手,這兩個拳手的實力很強,于是乎他們的膽量也跟著變大,接著就公然挑戰咱們拳館。”
“有個叫賈鋒的拳手來到咱們拳館踢館,不少人前來圍觀,周健大哥為了維護拳館的面子決定出戰。”
“場內裁判是他們拳館的,對戰期間賈鋒多次摟抱犯規,甚至還擊打后腦勺,可惡的裁判卻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吳靜說著還惡狠狠的揮了兩拳,可惜大江的人不在這里。
“這還不算,最可惡的是那個賈鋒自知不是周哥的對手,竟然卑鄙到用膝蓋頂周哥的襠部,雖然他自稱是無意間碰到的,但眾人又不是傻子,而那個裁判居然也沒判賈鋒輸。”
“太可惡了吧,好的不學,非要跟掏鳥小子戈洛塔學,那個裁判更可恨。”寧澤很是不恥。
“就是嘛,周哥當時就怒了,一腳就把那個裁判踢倒,打了他幾拳,由于用力過猛,那個裁判斷了兩根肋骨。”
“這事后來驚動了警局,他們把周哥帶走了。”
“這幫人真可惡,那周哥現在怎么樣了?”
寧澤很氣憤,自己不過走了幾天而已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
不過他還是比較關心周健的情況。
“聽說周哥的舅舅來了,出了點錢,把他帶走了。他回老家休息幾天,估計很快就會回來。”
“這個仇一定要報,我去大江找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