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想故意引戰。
于是說道:“寧澤說職業拳手比業余拳手厲害很多,我們不信,想和他練練手,不知道寧澤想不想來一局。”
侯平跟著叫道:“是啊,我也想見識一下職業拳手的厲害呢,寧澤兄弟應該不會害怕吧!”
吳靜聽出他們語氣不對,像是在針對寧澤,心下有些生氣,但他們畢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
想了想后說道:“職業規則和業余規則又不一樣,這怎么能比,你們別胡鬧。”
周明仗著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想也不想就說道:“我們就按照職業規則來比賽,不穿護具,怎么樣寧澤兄弟?”
自己可是要拿世界冠軍的人,跟一個無名小卒打比賽那不是手到擒來嘛。
“我可不敢跟你們打。”
“你是怕了嗎?”
寧澤搖了搖頭道:“你們還要去參加亞運會,我要是把你們打傷了,誰負這個責?你們教練要是找我麻煩,我上哪說理去呀!”
周明冷笑道:“就你也想打傷我們?兄弟,你想多了吧!”
接著又道:“放心,咱們點到為止。”
寧澤還是搖頭道:“你們說話不算,別到時候真傷了,跟我訛個幾萬幾十萬的,我可沒那么多錢。”
寧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周明很無奈。
寧澤越是找借口不比就越是心虛,他越是心虛,自己就越是想比,心情就特焦急。
心想:“看來不找個見證人,他是鐵定不比了。”
周明最后下定了決心,說道:“你等著,我去找我們教練,希望你到時候別拒絕。”
寧澤道:“我就在這等著,你別著急,可別跟教練鬧掰了。”
吳靜低聲道:“你真要比啊,要不你吃完飯先走吧。”
寧澤道:“我要走了,別人不得說我是臨陣脫逃的縮頭烏龜嗎?再說我剛見到你,還沒說夠話呢,咋能就這么走了。”
吳靜臉色一紅,忸怩道:“你……你要說什么話?”
寧澤和吳靜一起相處幾年何曾見過她嬌羞的模樣,以前是年紀小不太懂這些,現在正是少年少女們情竇初開的年紀,兩人看彼此的眼神也跟以往大不相同。
曾經很正常的一些話,現在聽了感覺卻很不一樣,總是會想很多。
饒是寧澤看慣了吳靜,此時看到她嬌羞的模樣,仍舊不免臉紅心跳。
他的眼光不經意間掠過吳靜發育完美的胸部,霎時間在火車上看到的殷桃點綴雪白肉果的畫面跑進了他腦海。
他的臉變得更紅了,心跳的更加厲害。
他趕緊把頭瞥向一邊,看看餐廳不斷穿梭的運動員,來緩解心頭的躁動。
侯平看著兩人不經意間的曖昧,很是無奈的嘆口氣,心道:“周明啊周明,哥們可幫不了你了,你的女神似乎很是喜歡寧澤那個臭小子啊!”
過了一會周明回來了,他微微有些氣喘,看來是跑過來的。
他說道:“我們王教練同意咱兩的比試了,一會一點準時在訓練場見面。”
寧澤這次沒有拒絕,說道:“到時我會去的。”
“希望你準時到場。”周明跟侯平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