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低聲嘀咕道:“你不在乎,我在乎。”
“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們吃完飯趕緊走吧。”寧澤眼神飄忽,略感慌亂。
吃完飯,兩人去電影院看了《瘋狂的石頭》。
這部電影拍的有趣搞笑,吳靜在回去的路上都不住的發笑,想到精彩處更是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笑了出來。
“我頂你個肺。”
寧澤邊說臺詞邊學著電影里做動作。
吳靜看到寧澤那尷尬的動作和臺詞,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寧澤本來不想笑的,看著吳靜笑得不行,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回去沒有坐車,反正幾公里的路對他們來說也不遠,就一起走著回去。
寧澤把吳靜送到她們訓練中心,兩人揮手道別。
吳靜邊走邊跳,偶爾轉個身,朝寧澤一笑,揮揮手,然后繼續走,走幾步再轉個身,朝寧澤揮揮手,最后到了拐彎處,她不見了,可是片刻后她又探頭出來,笑著再次揮手,跟捉迷藏似的,探頭兩三次后終于不見了。
吳靜不再出現后,寧澤嘆了口氣朝天海俱樂部跑去。
寧澤獨自一人奔跑在路上,天上的星辰和林間吹來的風為他點燈伴奏。
第二天寧澤和洛小賓回到了南山市天海俱樂部。
一月底的全國“金鼎杯”大賽在即,寧澤要為這次比賽做準備。
沒有教練的日子,寧澤過得有些無聊,雖說托馬斯在的時候會不斷給他壓力,監督他,有時還會拿棍子抽他,但他過的很充實,感覺自己每天都朝氣蓬勃不斷進步。
托馬斯回家后的這幾天寧澤感覺自己不僅沒進步反而退步了。
他不禁自我懷疑道:“難道我有受虐傾向?不然為啥盼著李教練回來呢?”
一周后托馬斯終于回來,一見面寧澤就給了托馬斯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李教練,我可想死你了。”
托馬斯道:“你小子會想我?這兩天過得是不是很舒坦?”
寧澤道:“哪里舒坦,沒您在的日子,別提多無聊了。”
“真會拍馬屁,來吧,我看看你的水平現在怎么樣。”
“咱們練習什么?”寧澤問道。
“先練一會打手靶。”
托馬斯戴上手靶,寧澤戴上拳套。
“來吧,用力攻擊。”
寧澤出拳,托馬斯接著。
剛開始托馬斯的手是固定一個位置,慢慢的他開始不斷變換手靶的位置。
寧澤有好幾次都打空了。
“教練,你這手別亂動啊,我都打不到了。”寧澤提出意見。
“別瞎叫,繼續。”
托馬斯繼續移動手靶,寧澤繼續攻擊,只是這次托馬斯的手變得更快了,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近忽遠,令人難以琢磨。
寧澤剛開始還能打到手靶,后來隨著手靶位置變化的越來越快,他命中的也越來越少。
這讓寧澤有些挫敗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