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釘男四人也并不想真打架,但是見寧澤這么叫囂,還說不上的是孬種,氣憤充斥心口,不找個人發泄,他們都憋得難受。
他們看到寧澤二人不知道低聲嘀咕什么,叫到:“識趣的就趁早滾蛋,別逼我們動手。”
寧澤笑著道:“我上初一那會一個打六個小混混,你們猜這么著?”
一個人問:“怎么著?”
說完又感覺不對勁,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他怒道:“別廢話,趕緊滾蛋,不然咱就手底下見真章。”
寧澤繼續道:“我一個是打不過他們六個,但是面對一群小混混我能怎么辦,除了拼命再沒有第二條路,于是把一個小混混的卵蛋給踢爆一個,還把一個人的鼻梁骨給打碎,最后那些小混混怕了,轉身就跑,以后再也沒敢找我的麻煩。”
寧澤靜靜的講述,他的神色是那么的平和淡然,但這并不高亢的聲音聽在那四人耳中卻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他們不愿意相信,但看寧澤講話的神色,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四人心思百轉,最后耳釘男說道:“別以為編一些不入流的故事就想把我們嚇倒,我們可不是什么小混混,你就別廢心思了。”
周健以前聽寧澤說起過這件事,不過并沒有他說的這么夸張,看著寧澤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他很想笑但又不敢笑。
寧澤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他真是第一次見到。
寧澤臉色如常,平靜道:“那你們大可以過來試一下,縱然你們人多,我也照樣可以掰斷你們幾根手指頭,只是可惜到時你們只怕是沒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
四人中一個人道:“那你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你也別想參加比賽。”
寧澤微微一笑道:“我還小,以后有的是機會,況且這次也沒想要奪冠,只不過見識一下世面而已,你們幾位如果也不在乎,那咱就打一架吧。”
“別婆婆媽媽的,要動手就趕緊。”
見四人沒什么動靜,寧澤大喝一聲道。
耳釘男為首四人踟躕難決,寧澤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底。
他們都二十幾了,最大的已經二十八,這次比賽對他們意義非凡。
如果得了冠軍有幸得芒果衛視采訪,那他們的名氣也能迅速提升,到時候說不定有廠商找他們代言、拍廣告,名譽和金錢像流水一樣的涌入他們的錢包,這對他們的誘惑太大。
而現在放著名利不要,卻為了一個羽毛球場在這里爭執,這不是腦殘行為嗎?
倘若他們真的和寧澤二人來一架,到時候真出了事,參加不了比賽,他們估計都會后悔死的。
這基本是沒意義的選擇。
于是四人一起竊竊私語,商量對策。
周健說道:“你說他們會怎么做?”
寧澤自信道:“他們還算有腦子的,知道事情輕重,肯定不會跟我們硬拼,不然的話早就打過來了,哪會在那里商量。”
果不其然,耳釘男四人商量一陣后,放了一句狠話就走了。
他們說:“小子,等比賽結束別讓我碰到你,否則定把你牙齒都打掉。”
“哇,他們真走了?就這么走了?”周健感到不可思議。
“除了走,他們還能干啥,待這里看咱們打球受氣嗎?這也太殘忍了點。”
“你說萬一他們要真不顧一切找咱們打架呢?”
“沒有萬一?”寧澤肯定道。
“如果有呢?”
“那只能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