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洛小賓的盤子倒扣在地,碟子和菜品灑滿了一地。
有一個人倒在地上,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他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
而洛小賓則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拉著,臉上滿是氣憤之色。
寧澤知道事情不好,把盤子放到旁邊的菜架上,走了進去。
雖然一開始他跟洛小賓的關系并不好,但是經過火車站事件后,兩人雖說還算不上好朋友,但也沒那么討厭彼此了。
何況洛小賓是自己的隊友,被人欺負,他怎么也不能坐視不理。
他走進去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包間里除了寧澤和洛小賓還有七人。
這七人見寧澤進來都看向他。
洛小賓沒說話,寧澤見那兩人還一左一右抓著洛小賓的胳膊,于是叫到:“你兩干什么呢,想欺負人嗎,快把手放開。”
那兩人并沒聽寧澤的話,而是冷笑著看著寧澤。
“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了你們,快把手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寧澤一聲大喝,睜大眼盯著那兩人。
“你兩先放開吧。”
這時一個五六十歲,長相斯文的中年人說了一句,他揮了揮手,那兩人把洛小賓放開。
寧澤來到洛小賓身邊問道:“怎么回事?”
“沒什么。”洛小賓顯然不愿多說。
“那咱走吧。”寧澤說著要拉洛小賓走。
“事情還沒說清,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呢。”
那個嘴角流血的青年站了起來,伸手攔住了寧澤二人。
寧澤問道:“說清什么?”
“我來說吧。”
那個中年人走到寧澤身邊說道:“你叫寧澤是吧,我知道你得了‘金鼎杯’輕量級冠軍。我叫熊鐘,星火拳館的館長,你們在聚餐,那你們教練應該也在吧,這件事你解決不了,你去叫你教練過來。”
寧澤道:“有什么事我解決不了,你說一下。”
這個熊鐘以大人自居,對寧澤滿不在乎的態度讓寧澤很不爽。
熊鐘似乎不想跟寧澤扯皮,說道:“他之前是我們拳館的簽約拳手,還沒解約就加入了別的拳館,所以他要賠償十萬元的違約金,怎么樣,你能解決得了嗎?”
寧澤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他瞥了洛小賓一眼,心想:“這哥們真牛,這都能干得出來,當得起‘奇葩’二字。”
這涉及到十萬違約金,寧澤確實處理不了,他想了想,于是道:“那好,我找我們教練過來,你們可別動手。”
……
“寧澤這小子跑哪去了,這么久還不回來。”周健說道。
“指不定要拿多少東西呢。”
眾人肉都吃完了,正在那兒坐著閑聊,可是等了半天寧澤和洛小賓就是不回來,有點坐不住了。
郝冬道:“我出去看一下。”
他剛走到門口,寧澤就進來了。
“咋這么久?”
郝冬說完看到寧澤手里空空如也,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出去拿菜嗎?菜哪去了?”
寧澤說:“洛小賓跟別人起了沖突,現在被人家扣住了。”
“怎么回事,坐下來說。”吳軍把寧澤拉到座位,郝冬也坐回原位。
寧澤就把自己在包間門口看到的,和星火拳館的館長熊鐘跟他說的話一股腦的兜了出來。
眾人都驚呆了,出來吃個飯也能遇到這樣的事?
吳軍眉頭一皺,說道:“寧澤帶我們過去看看。”
于是寧澤帶路,其他人都跟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洛小賓所在包間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