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輪到寧澤和盧石對峙。
兩人走到相距二十厘米的地方停下,然后用修煉沒到家的火眼金睛和滅世幻瞳相互較量。
為了避免出現之前那兩拳手的尷尬局面,寧澤并沒有和盧石的臉靠的太近。
這讓臺下的觀眾大為不滿,叫喊著讓兩人靠的再近一點。
寧澤心道:“即便你們是花錢來看的,我也不能隨你們的意,這是原則問題。”
“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對峙的時候,盧石突然來了一句。
“哇,好臭,熏死我了。”
盧石的口中噴出一股怪味,寧澤被熏的頭臉偏向一邊,眼睛關閉,嘴巴大開,喉頭一陣蠕動。
寧澤看到盧石似乎還要說話,趕緊后退兩三步。
說了一句:“你的嘴里什么味啊!”
這個盧石原來心腸歹毒至此,想在發布會上用口臭把自己熏死,來撿個便宜勝利。
寧澤心里憤憤不平的想著。
盧石被寧澤的話噎的不行,滿臉鐵青。
他很想說,這種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要說出來呢,故意要丟我的臉嗎?
我今早上不過蘸著醋和蒜,吃了點韭菜餃子而已,有那么夸張嗎?
記者和觀眾對兩人不靠近的那點不滿情緒被寧澤的表情和話語驅散了。
這樣意外的場景讓他們大感興趣,睜大了眼,繼續關注臺上還會發生什么趣事。
對峙也因為一個“口臭”問題草草了解。
這時主持人拿著話筒,問盧石:“請問你對明天的比賽有什么想說的?”
盧石早對寧澤說自己“口臭”的事大為不滿。
于是大聲道:“明天我會用我的拳頭打爛他的嘴巴,讓他說不出話來,讓他知道不尊重人的下場。”
盧石一說話,主持人就感覺到一股混雜在臭水溝里的腐爛面包的怪味,直沖腦門。
他總算是體會到了寧澤的感受,不過出于禮節,他并沒有表現的太過激烈。
想堵住鼻孔而抬起的手也悄然放下,只用憋氣法來度過這一難關。
他繼續問道:“寧澤有著強大的力量和快若閃電般的速度,請問你打算用什么策略對付他?”
盧石道:“打敗他根本用不著什么策略,我會用我一米九二的手臂,讓他根本靠不近我,再用我的后手重拳終結他。”
主持人現在臉色通紅,是被憋得。
問完這個問題后,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趕緊撤退,來到寧澤身邊。
“啊,終于脫離泥沼國了,再問兩句我估計要窒息而亡。”
主持人心情舒暢,把話筒遞到寧澤嘴邊,問道:“請問你對盧石的說法怎么看?”
寧澤自信的說道:“沒有絕對強大的力量和驚人的速度,即便他的臂展再長,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試問你拿個兩米長的泡沫棒砸人頭上,會疼嗎?根本不會么,撓癢癢都嫌不夠呢。
別看他長得高大,其實就是樣子貨,外強中干,一碰就倒。”
寧澤的話像炸藥桶似的一點就炸,這是赤果果的蔑視,盧石當即就聽不下去了。
別說他聽不下去,在場的很多人都聽不下去。
這話太損了,沒這么打擊人的,不過聽著就是爽。
盧石搶前幾步,奪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