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寂“病”了一日有余,要不是巫醫堅持讓他在床上躺著,恨不得整個人立馬蹦下床。褚笑借著搬書的理由,來了幾回。進入內室時,見到秋方閑也在,便問。“看樣子,方閑的書已經是看完了?”秋方閑掩面輕咳一聲,“尚未,只是聽聞長寂病重,過來看看,如今見他已經大好,我也可以回去看書了。”說著站起身來告辭。褚笑笑著點頭,等他走了,才正視師長寂,“區區一個凈宿真人還能傷到你,想必他的修為及法力都不容令人小覷。”師長寂一愣,干巴巴地應了一聲,“嗯。”“經你這么一查,在我的藥碗里做手腳的人,倒像是真的居心叵測。”褚笑認真道。“嗯。”師長寂倒是沒否認,“我相信我宮里的人。”褚笑挑了挑眉,“照你這么說,你覺得這是外界的人干的?”“嗯,而且不是鬼族。”師長寂說。“哦?”褚笑來了興趣,“為何如此篤定?”“要真是鬼族,估計這會兒,我的影衛已經將其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個遍了,如今卻只得到一星半點的線索。”褚笑抬起頭朝周圍看了看,狐疑地問,“你的影衛此時就在附近?”“不在,回了寢宮,很安全,不需要時時守在我身邊。”師長寂無奈道。褚笑一怔,似乎想起什么,便問:“你的小樹精說,你身邊跟著不少影衛,不會讓你受傷,那這次,到底是做了什么才傷成這樣?”師長寂一愣,突然毫無預兆的急促咳嗽起來。褚笑看他,好像下一秒就會咳出血來,便擺手道,“算了,別說了,總之,既然那凈宿真人如此強勁,過兩日等你傷好了,我們再一同去他的老窩,就不信抓不住這搗鬼的人。”“你要一起去?”師長寂大喜過望。褚笑輕咳一聲,蹙眉道:“否則讓你一人前去,再帶一身傷回來?鬼母若問起我,你要我如何回答。”“好。”褚笑看他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又僵硬地補了一句,“反正我不是在擔心你,你不用太開心。”師長寂一愣,卻配合道:“是,我知道。”……三日后,師長寂和褚笑從鬼宮出發,前去落積山。相比褚笑嚴陣以待的架勢,師長寂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壓根就沒把那凈宿真人放在心上。褚笑從空中取了一朵云,與師長寂共乘。“站在云上,果然比我自己飛要舒服得多。”師長寂站在褚笑身后,用腳踩了踩軟綿綿的云朵。“仙人都會駕云,不過是個小法術。”褚笑認真辨認方向,懶得理后面的人。“我們鬼族就不學這樣的法術。”“那是因為你們生活在平地上,都能用腳實打實的走,我們去別的宮殿都要用飛的,久而久之就有了駕云術。”褚笑沒好氣道。“嗯。”說罷,褚笑兩指在胸前往后一劃,腳下的云猛然加快了速度。師長寂腳下一時不穩,伸手胡亂抓住了前面的人腰。褚笑皺了皺眉,將他的手拍開:“你隨便抓個衣角也好,不要碰我!”師長寂訕訕收回手,捏住了他的衣角,“對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