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師長寂也絕對不夠他打了。恍惚間,鏡子又暗了下去,恢復原先的模樣。他還沒掌握打開的方法,胡亂試了幾下還是不得要領。這樣精密的鏡子,怎么可能是擺成那樣的動作才能打開?他一邊撫摸著鏡子后面的紋路,一邊觀察的鏡子的變化。莫非是剛才他觸碰到鏡子,才導致鏡子發光?褚笑仔仔細細,不放過一點空隙,用手指試探著觸發的開關。突然,光亮一閃而過,褚笑手指回到剛才掠過的地方。鏡子便像開始那樣,出現了四字篆文。褚笑翻過鏡子,看到自己受傷了的那根手指,放在一個圓形凹槽處。他等鏡子的光滅了,又試了試其他手指。最后驚奇發現,只有受傷了的手指才可以打開。這是什么原理?怪不得上次摸了半天都打不開,難道是他受傷后,那個凹槽與他氣血呼應,才能開啟?那以后要開這東西,豈不是每次都要割個手指。褚笑一時無語。他自我安慰了一番。這么神奇的法寶,怎么可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毛病。掂量了一番,凝神,將氣血凝聚在一根沒有受傷的手指上,放在了凹槽上。開了。褚笑松了口氣。果然,以氣血為引,方能打開九轉四方鏡。不過……九轉四方鏡又不是他的東西,這種認主類的封印法術他怎么能打得開?以氣血封印的法術,之所以被大為推崇,也是因其具有極高的封印力量。不管你是誰,只要不是器物認的氣血的主兒。把天帝他老人家叫過來,也不能打開這鏡子。這東西是天帝給他的,說這東西對他修煉大有裨益。說明天帝知道這里面有什么。那是不是可以認為,天帝與他有一段難以啟齒的……血緣方面的關系。生了這個念頭。褚笑連同這鏡子都覺得燙手起來。他丟掉鏡子,坐在榻上發愣。適時,門被敲了敲,他抬起頭問了一聲,“誰?”“是我。”褚笑起身,從一旁拿了件外衣披上,沐浴后他一直穿著里衣。把門打開一條縫隙,看見師長寂也是一身清爽的樣子,“有事?”師長寂目光落在他微開的領口上停留了半瞬,又急急忙忙躲開,摸了摸鼻子,“只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我沒事。”褚笑松開了門把,雙手抱胸倚在一邊,寬松的里衣不自覺地微微敞開。“我這里有瓶上好的金瘡藥,一些小傷口也可以抹。”師長寂盯著他掌心抓過鐵索后淺顯的刮痕。褚笑把藥接了過來,“嗯,多謝。還有事嗎?”師長寂輕咳一聲,轉了個身,“沒事了,早點休息。”“嗯。”師長寂微一點頭,閃身離開了。褚笑關好門,回到榻上,擰開那瓶金瘡藥,帶著一點淺淡的香氣,并不令人排斥。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涂在掌心,有點清涼的感覺,不一會兒就吸收了進去,傷口的刺痛感也減輕了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