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可怎么辦。”冥月左思右想,“笑笑還在鬼界,若還不帶人下去……”瑯玉仙君蹙眉道:“若是貿然帶兵下去,搞不好會讓人誤會天界有意要攻打鬼界。”“那……”冥月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仙君你也保我一下,和天兵說說,放我下去?”瑯玉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九幽是我的未婚妻子,我保她可以,可你不行。”“啊?”冥月一噎,九幽這是掛靠上大佬了才能這么做嗎。那自己是不是靠上個大佬,也吃香的喝辣的,沒人敢擋他的路了。“可是,九幽和笑笑怎么辦,我不能不去救他們……”冥月委屈了,他總不能眼睜睜坐在天界什么都不管吧。“九幽不帶你下去,你心里難道沒點想法?”瑯玉道,“看你白白嫩嫩的,還是好好待在寢宮里,做個吉祥物吧。”“我……”冥月自認為武力值不低,“笑笑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我也不差啊。”瑯玉笑了一聲,“你會什么法術?”“大力之術。”“噗嗤。”瑯玉實在忍不住了,擺擺手,“行了,這件事交給我,你就回去等消息吧,若是九幽知道你偷跑下去,說不定會成為她的負擔。”“真的?”冥月作戰經驗匱乏,自己受傷不要緊,要是成為拖累,那就真的是幫倒忙了。“嗯。”“那請仙君好好照顧九幽,帶她回來。”“我會的。”……褚笑在山洞里和師長寂研究冥文,到后半夜,就著火光,睡著了。這幾日一直馬不停蹄的奔波,還沒有好好休息過。褚笑越睡越是覺得寒冷,懵懂間估摸著火應該是熄滅了。他便不由自主的向旁邊的熱源靠過去。貼著師長寂睡了一會兒,褚笑被熱醒了,他睜開眼,看向旁邊的人。師長寂似乎在做噩夢,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不停亂動,眉頭蹙在了一起,嘴唇緊緊抿著。褚笑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嘖了一聲:“怎么這么燙。”記得師長寂曾經說過,他們鬼族一向體寒,而如今卻渾身冒著熱氣。“發燒了?”褚笑坐了起來,去外邊找了些干樹枝回來,將火燒得更旺一些。盡管如此,卻還是聽到師長寂蚊子般的囈語:“冷。”“還冷。”褚笑木然,“你都像只紅燒的蝦子了,還冷……”他沉默片刻,在師長寂身旁躺了下去。身邊的人不知道是燒糊涂了還是怎么著,手腳并用的纏了上來,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褚笑踢了他一腳,沒踢動。脖頸處這種脆弱的地方被人占滿了,褚笑有些不舒服,但細細感受,卻發覺將他當沙袋一樣抱著的男人,竟然在微微發抖。褚笑沒脾氣了。就這么先抱著吧,反正他也覺得冷。天蒙蒙亮時,師長寂醒了,懷里的人又香又軟,他有些不知身在何處。腦袋昏昏沉沉的,入眼的便是褚笑光潔的下巴,他睡覺時,嘴巴微微張開喘氣。估計是睡得沉,師長寂這么大動作都沒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