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不再猶豫,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他釘在了墻上。噴薄的血濺了她一臉,她尤未顧及,狠狠地加深了長矛扎進去的深度。帶著真元的長矛穿過令無涯的脖頸后,漸漸消散。令無涯臨死那一刻,都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沒了支撐,他重重的跌落下去,濺起一陣塵埃。九幽也脫力般的緩緩下墜,腹中的灼熱在這個時候更加清晰無比,燒得她有些疼。她微微的皺了皺眉,有點惋惜的想,一生戎馬,得不到喜歡的人,若是戰死在沙場,也是無憾了。……褚笑心頭一動,皺著眉轉身回看了一眼。師長寂道:“怎么了?”褚笑狐疑的搖搖頭,現在他們被困在了這個石室,還是盡快找到出去的辦法才行。方才他們按照先前的記憶去找關著鬼帝的石室,結果走了自以為正確的路,最后的盡頭,卻依然會回到這里。是魔魁改變了黑山里的構造。他已經逃出法陣了。褚笑心底一沉,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他不能慌。“你試試感應你父上的位置。”褚笑道,“你們血脈相連,應是十分容易感應到才是。”師長寂又試了試,隨后沉重的搖搖頭,聲音有些干啞,“不行,我感應不到。”褚笑呼了一口氣,在他肩上拍了拍:“那走吧,無須勉強。”兩人繼續往前走了一路,褚笑手腕上忽然感覺到一絲疼痛,他抬手一看,環在他手腕的鞭子不知何時收緊了。在他手腕上勒出了一條紅痕。褚笑皺著眉,環顧四周,此地是個轉彎處,彎向左邊,他往左邊走了兩步,手腕勒得更緊,于是他后腿了幾步,閻神鞭卻松了。走右邊?褚笑暗暗想。可是右邊沒路。他低頭看著閻神鞭,這鞭子是閻羅王的武器,是神兵。難道它感應到什么?褚笑抬頭看著面前的墻,伸手敲了敲這通道。一聲微不可查的“咚”聲應聲而起。“前面有路。”師長寂上前一步道,“你且退后幾步,我來打開它。”褚笑“嗯”了一聲,這時往后退,閻神鞭卻不勒他的手了。“轟!”一聲,師長寂一個口訣便將前面炸了個通透。兩人相繼進入,進去后才發現,這里的路與先前來到的相似,是關著鬼帝外面的那些通道!憑著印象,師長寂在前面帶路:“這邊!”就在這時,褚笑發覺周圍的氣息不大平穩。“慢著!”他抬手拉住師長寂。可這時已經來不及,一簇火苗在前面亮起,接著四周零星幾個燭臺也亮了起來。巨石之門前,立著一個黑影。黑影后,一個冰像被高高掛起,兩根鐵索險險攔著冰像不讓它往下掉。自封這種法術,有利又有弊,將自己冰封,對自己損耗極大,雖不能被他人利用,但卻將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毫無還手之力。這個時候若是攔著冰像的鐵索一松,冰像墜落碎裂,便再也拼不回來了,就算解封,也無法復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