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本君在此稍歇片刻便走。”“是。”天帝站在邊上,等人都走遠了,才背著手,走近了幾步:“出來吧。”褚笑看了看水面,這時他倒是看清人了。連忙抱著師長寂從水中一躍而起。他們倆渾身都濕透了,顯得狼狽不已。天帝看了一眼不停地滴著水的兩人,眉目中略顯不悅,特別是光著上身的師長寂,“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星月宮。師長寂在褚笑的寢殿換了一身衣服,才出來面見天帝。天帝背著手,在殿內已等候許久。“參見天帝。”“嗯。”天帝轉過身來,看了師長寂一眼,“天泉對你著實有用,原本還昏迷不醒,如今不出兩日,便好了。”師長寂知道自己昏了過去,看來是褚笑把他帶回了天上,便道:“是,多謝天帝。”天帝輕咳一聲,沒說是他準許的,轉而道:“阿祎如何了。”“他似乎有些醉,好像喝了酒,晚輩還是頭一次見到暈靈氣的。”天帝沉默了一會兒,眼睛目視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過了一會兒,才說:“你看著點他。”“是。”“蒼戟已然下界與你父上共商封印之事,也沒有打緊的事,這幾日你還可以在天界稍作停留。”聞言,師長寂猛然抬頭,他滿眼震驚,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我……我父上他……”天帝不知道其中的千奇百轉,繼續說道:“明日你叫祎蘭來見朕。”“是。”在回房間的路,師長寂心中差不多已有答案,但他卻不敢相信,怕是一場空歡喜,他的心情一高一低,現在不知道作何感受。掀開床簾,看到睡得深沉的褚笑,師長寂覺得這就像一場夢。因為方才的在泉水中的撕咬,他的嘴唇帶著充血般的殷紅,他眼睛緊閉,臉龐帶著些許緋紅,一切都那么夢幻。不知睡了多久,褚笑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還在鬼界。他睡著睡著,覺得身體很重,不管自己試了多少回,都起不來,這不明顯是鬼壓床的跡象么。于是他醒了,看見胸前趴著一個人。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褚笑脫力般倒回床上,推了推身上的人:“師長寂,醒醒!”昨晚暈過去前的記憶還保留到回來星月宮,從天泉出來時,他確實有些暈頭轉向了,還看見了天帝。那一瞬間他清醒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再加上師長寂好像醒了,還伸手穩住了自己,不讓自己往后倒。他便順勢暈在了師長寂身上。任由師長寂將他抱了回去,一路上天帝同行,而他覺得這抱著的姿勢還算舒服,腦子也還有點暈,便順勢睡了過去。一睡便睡到了現在。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已經換過了。褚笑又推了推師長寂。師長寂才睜著朦朧的眼醒過來,嘴里嘟囔道:“笑笑……”褚笑伸手在他額頭上探了探,認真道:“發熱倒是散了不少,既然天泉這么有用,你便再去泡幾次吧。”“笑笑,我父上沒死,對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