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手持小劍全力斬出,但在劍修禹梓涵眼里根本就不夠看。
錢飛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沒學過劍法的他,所有的攻擊就是平a。
“簡單粗暴,這可不是劍修的攻擊手法。”
錢飛沉默,丟出小劍御器法門全開,斬向禹梓涵。
禹梓涵輕松抵擋,反刺向錢飛。
錢飛微微一笑,雙手掐印,大地頓時被雷光覆蓋。
禹梓涵也終于動容,內心暗呼:
“什么時候布下的陣法?難道是在最開始?如果是這樣,那么他的預判也太過強大了。”
雷光具現,禹梓涵想要再次騰空,卻被五柄小劍攔截。
但禹梓涵持劍橫掃,有大開大合之勢。
但地表的雷光在錢飛的指引下,全部騰空將禹梓涵和錢飛包裹。
禹梓涵面色大變,大喊:
“不要!峰主她....”
話音未落,錢飛直接引爆雷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席卷二人。
禹梓涵憤怒的嘶吼,劍意橫掃,但依然被雷霆之力灼傷。
在暴亂的雷海中,錢飛還不忘引一絲雷霆沒入禹梓涵體內。
雷霆暴亂后,就是短暫的平息,緊接著二人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結界外,白柳緊張的看著錢飛。
她知道錢飛沒有事,因為自己并未感受到灼傷。
青淮笑而不語,她也看出了端倪。
但練武場上的入門弟子卻個個傻眼,分不清勝負。
“這還是之前的人嗎?還是之前戰斗的方式嗎?”
“畫風不對啊!難道這才是紫霞峰凝神期的實力?”
“太可怕了。若換做自己,早就死了。”
“嗯,紫霞峰我死也要留下啊!”
結界內,雷霆消失。
禹梓涵上身衣物盡毀,憤怒的看著錢飛。
而錢飛卻手持雷霆巨劍有恃無恐的看著禹梓涵,說道:
“這一擊讓你的情緒有變化了,看來我真正的被你認可了呢!”
禹梓涵見錢飛并未受傷,氣息平穩下來,看著錢飛說道:
“的確,你我有一戰之力了。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你可做好準備?”
“當然!”
錢飛深吸口氣,看著如謫仙般的男子,內心盡量平息下來。
禹梓涵一甩長劍,一道無形劍氣斬向錢飛,隨后緊跟劍氣而來。
錢飛用小劍抵擋,手持雷霆巨劍沖向禹梓涵。
金屬與雷霆交擊之音再次響起,禹梓涵長劍之上寒氣深深。
錢飛只感覺到刺骨的寒意在體內肆意亂穿,而禹梓涵也不好受。
他感覺錢飛巨劍之上的雷霆之力與體內殘留的雷霆產生共鳴,在不斷的灼燒他的臟腑。
禹梓涵眸光深寒,長劍一抖,又是一道無形劍氣夾雜著劍意刺進錢飛的眉心識海。
錢飛早有準備,小劍蓄勢待發抵擋住劍氣,卻無法抵擋劍意。
錢飛心中一狠,雷暴術發動,直接引爆了禹梓涵體內的雷霆。
而自己則一頭撞向那道劍意,緊接著兩人倒飛出去。
禹梓涵蹬蹬蹬.....
倒退了數步,最終吐出一口鮮血,驅散了體內暴躁的雷霆之力。
錢飛則仰天倒地,那道劍意輕易的破開識海壁壘,在其體內肆虐。
這一回金色小人沒有出手阻止,狍子見狀連忙抵擋。
劍意雖強,但狍子也同樣不弱,最終在狍子的防御下,森寒劍意被抵消殆盡。
錢飛只感覺頭痛欲裂,白柳也同樣如此。
“小禹,你玩過頭了。”
錢飛艱難的站了起來,此刻的他已經靈力干枯,識海混亂,已經有敗相顯露。
至于禹梓涵看起來比錢飛慘,但他并未受到太大的傷害。
“還能一戰?”
錢飛苦著臉,指了指禹梓涵說道:
“戰可以,但你可能比現在還要慘。”
禹梓涵冷笑一聲,再次沖來。
可就在這時,天空降下一道雷霆,直劈向禹梓涵。
禹梓涵面色大變,抬頭看去,心中暗道:
“這又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