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呵呵,光是多弗朗明戈的能力,關得弟就躲不掉。
線線果實能力,那種能把人當作是提線木偶的能力,即便是多少年前的力庫王都躲不掉,就自己這樣伸出手臂沒有三兩肉的家伙就能躲掉么。
在此刻,關得弟忽然想要逃離這里,他不是一個喜歡紛爭的人,只是一個能看著路飛打倒那些可惡的家伙,而眼淚嘩嘩的感性家伙,他不想被黑暗所籠罩,雖然黑暗真實存在。
我要逃離這里,我不想成為野心勃勃的多弗朗明戈的犧牲品。
不經意的時候,關得弟就握緊了拳頭。
如果是要逃離德雷斯羅薩的話,還是很簡單,只要搭上一條客船就能逃出去,但看過海賊王的關得弟明白,外面是多么危險,這里可是新世界的海域,太多未知的東西,讓那些窮兇極惡的海賊都望而卻步。
“就算自己不會變得很強大,但也要有逃跑的體力。”這讓關得弟下決心鍛煉身體,能有時間鍛煉身體,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可以消遣的東西。
關得弟思考了很多,還不能只是鍛煉身體這么簡單,要是被海賊抓住了,沒實力戰斗怎么辦,而且搭上客船離開也不是這么簡單,至少口袋里面要有錢吧。一切都是問題,而這些問題,關得弟都沒能思考出答案,就在床上睡著了。
夜晚很黑,一雙沒有眼睛的眼睛在看了看床上的關得弟之后,在角落里面一靠,然后就一動不動了。
天亮,關得弟睜開眼睛,他腦海里面忽然閃出一個人來。
要說德雷斯羅薩能指導關得弟鍛煉,或者說變強大的人,有一個人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那就是獨腿的玩具士兵,也就是居魯士,那個在斗牛競技場當中那個不敗的神話。
關得弟記得非常清楚,居魯士可是一劍把迪亞曼迪的霸氣斬開。
如果能在這么強大的人手下鍛煉,關得弟相信自己也會有所成長。
這么想著,關得弟立馬跑了出去,甚至臉都沒有洗,在大街上尋找起獨腿玩具士兵的身影。然而,大街上那么多會動會跳,但不能說話的玩具,沒有一個是獨腿玩具士兵,這讓關得弟非常失望。
這時候,他忽然想到,有一個地方或許有可能等到獨腿玩具士兵。
等到太陽沒那么毒的時候,關得弟來到了一處花田,這里漫山遍野的都是向日葵,隨著風吹動,好似在跳著整齊的舞蹈。
中間還有一棵清楚可見的大樹,站在大樹下面,關得弟連斑駁的陽關都看不見。
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那就是因為關得弟知道這個地方對于居魯士的意義。關得弟已經找到一根木樁,就豎在那里,上面連名字都沒有。
上面應該有一個名字,斯卡萊特,居魯士的妻子,蕾貝卡的母親。
這里就是埋葬斯卡萊特的地方。
坐在這里等到天黑,關得弟都沒有等到獨角玩具士兵的出現。
無奈之下,關得弟只好跑回家,不過跑回家的時候,關得弟沒想到有一個人在家里等著自己。
“亞伯大叔,你怎么來了?”關得弟撓著頭問道。
“哼。”亞伯生氣的哼了一聲,雙手交叉的在胸口前,一雙眼睛瞪著關得弟,許久都沒有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