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抓住。
“嗚。”
關得弟還是沒能忍住,死咬住嘴唇,眼淚嘩嘩的流。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
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沒有一個家。
冬天的風啊夾著雪花,把我的淚吹下。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過了多少年華。
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又是一個春夏。
不知不覺中,關得弟已經把一首《流浪歌》唱了下來,聲音很輕,伴隨著哭聲,唱得也許不怎么好聽,但旁人聞之都不禁落淚。
也在不知不覺中,關得弟就把面前的人緊緊摟住。
依瑪祖娜哭得也很傷心,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歌,也同樣勾起了她的回憶,她那美麗如同星辰耀眼的母后。
歌聲漸漸消散,哭聲也逐漸小了下去。
關得弟松開擁抱,忽然有異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臉上干干的,必然有淚痕。關得弟道歉道:“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呢?”依瑪祖娜笑道,伸出手擦去關得弟的淚痕。
親昵的動作讓關得弟有點無所適從,目光撇向別的地方,不敢去看,也算躲開了依瑪祖娜的手指,自己伸手擦了擦。
“剛剛那是你家鄉的歌謠吧?”依瑪祖娜問道,也擦去了自己的淚痕。
關得弟點點頭,隨后意識到自己是來做什么的。既然依瑪祖娜都醒了,那就不需要自己的照顧。屁股剛剛抬起一條縫,關得弟的衣服再次被抓住。
關得弟回過頭,不解的看過去。
“留下來陪我。”
關得弟一怔,隨后自己的嘴唇上被覆蓋上了極為柔軟之物。根本一點防守都沒有,就被人攻城掠地,自己也很快繳械投降。
依瑪祖娜是真的動情了,或許也是喝醉的緣故,總之是沖動蓋過理智。真的……不理智了嗎?
甜甜的猶如山泉,山泉之中竟是還有一個嬉戲的女子,對著注視她的人勾動著手指。
只是輕輕一推,關得弟就被依瑪祖娜推倒在了床上,嘴唇卻在此過程中沒有分開。
可能是石床的原因,這床沒有看起來的柔軟,使得關得弟在倒下的時候腦袋震蕩了一下,這正是腦袋震蕩了一下,關得弟立即清醒過來,明白此時此刻發生了什么事情,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順水推舟?
關得弟睜著眼睛,眼前的傷疤看得仔仔細細,好似一道山脈橫立。
佳人的手在不斷摸索,摸到關得弟的手就拉著他的手,不知要去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