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在依瑪祖娜的心里已經知道,所以沒有沮喪,而是上前輕輕擁住了關得弟,口中立即說道:“別推開我。”
關得弟聽話的沒有推開,他忽然有異種感覺,在此時推開了面前的女人,會將她推向死亡。
“請允許我小小的任性一下。”
“好。”
關得弟思緒有些游離的太遠,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無意識當中取消了能力,使得女路德得寸進尺的靠了過來,沉甸甸的身體,火熱無比。
關得弟伸出兩根手指,頂在女路德的額頭上,硬把她推開。不能推開依瑪祖娜還不能推開女路德么。
女路德笑著,調皮的躲開關得弟的手指,不過等她張開雙臂,抱住的卻是一團空氣。
“關得弟,你不要這樣拒人千里之外好不好?”
關得弟沒理他,剛想喝一口飲料潤潤嗓子,才想起來面前的杯子是女路德喝過的,而且還喝的一點都不剩。
身體往后一靠,抱著雙臂繼續欣賞泰國表演。
“關得弟,你明天都要走了,就不能就不能……”
大概知道女路德后面要說什么,關得弟就打斷道:“到了明天,出去之后,我們就再無關系,不,我們從來就沒有關系。”
女路德愕然,沒想到會從關得弟的嘴巴里面冒出這么冷酷無情的話語,頓時傷心。
這些都是假象。
“正是如此,我才想要在前一天留下……屬于我們兩個的……美好回憶。”女路德前傾著身子,故意暴露自己的身體,一根纖細的手指點在自己有涂過口紅的紅唇上面,歪著腦袋,眨著一只眼睛,眨得很慢,卻是讓眼睛上的眼睫毛抖動不止。美好回憶四個字一字一字的說出。
“既然你這么渴求,我也不能不近人情,怎么我們也認識了一段時間。”關得弟微笑著轉過頭。
女路德直著脖子,還以為事情大有轉機,但是在看見關得弟握緊了拳頭,瞬間明白關得弟要給自己留下怎樣的美好回憶。
“換個地方好不好,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你喜歡,我也不會介意的。”女路德含情脈脈,側過臉,似乎是有些害羞。
關得弟被氣得牙癢癢,這哪里是害羞,明明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撞南墻不回頭,不入棺材不落淚。
實在是因為要走了,關得弟不想糾結太多,索性還是心中唱唱大悲咒。要不是因為不會唱,關得弟都不介意開口高聲唱出來,好好凈化女路德的丑惡心靈。
女路德沒趣,雖說心中抱著小小的僥幸心理,但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女路德也了解關得弟的脾氣,這人看起來隨和,但在關鍵的地方固執的要命。不然自己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為何到現在還拿不下這家伙。
“那一晚,你有沒有和公主殿下……”女路德忽然問道,問的聲音不大,但清晰的傳入了關得弟耳朵。
“沒有。”關得弟肯定道。
女路德一臉不信的轉過頭,哦了一聲,是疑問句。
“你怎么知道我問的是哪一晚?”
“沒有就是沒有,不管是哪一晚。”本來不打算理女路德的,但關得弟還是沒有忍住,因為這涉及到依瑪祖娜的名聲,即便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已經超過了關得弟腦容量的接受,但還是不想因此影響到兩個人。
關得弟的眼神是濃濃的警告,女路德心下了然,嘴上不說什么,但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那一晚,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是哪一晚,就是依瑪祖娜喝醉的那一晚,如果沒發生什么事情的話,關得弟因為早早的就出來。
其它人可能不去關注關得弟的動向,但有一個人絕對是關心的,那就是女路德,但她也沒有下作的去偷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