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消失了,這個結果令高格拉斯有些氣急敗壞。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手里緊握血紅三叉槍,覺得革命軍的行動令他疑惑不解。如果要越獄的話,會這么輕易放棄對大門的突破么。還是說他們還會再次行動。
“一部分人趕緊修復監視電話蟲,一部分救治傷員,剩下的一部分人跟我死守大門。”道格拉斯一時間也不敢離開大門,深怕那些革命軍卷土重來。
關得弟松了一口氣,沒有人對自己的出現產生懷疑,和大部分人一起救治傷員,因為按照道理他也是傷員,可是他看起來有點狼狽外,竟是一點傷都沒有。
“兄弟,你是不是練過?”躺在地上的正是之前的通訊兵,同樣他也是被卡西婭和女路德當作球來踢來踢去的家伙。
關得弟一時間也沒有認出來,關鍵是他的腦袋腫的比豬頭還大。
“練過什么?”關得弟一時沒反應過來,一邊給對方包扎一邊問道。
“鐵褲襠。”
聽到這三個字,關得弟就明白過來,尷尬的解釋道:“沒傷到,不過是傷了大腿而已。”
“我就說嘛,傷到那里還能不夾緊雙腿。”這家伙笑道,任由不懂包扎的關得弟把自己的腦袋包成粽子。
包扎和包粽子應該差不多,對就是差不多。
道格拉斯掃視了全場,深感責任重大。對于監獄署長的放權,他不是特能明白,不過既然有這個權力了,他就把事情做好。但他有點吃力的感覺,該怎么做,該怎么下達命令,他的經驗仍舊不夠。
監控室,衛兵瞪大著眼睛,面前的大屏幕有好幾塊都是黑的,那些黑的自然是監視電話蟲遭到破壞,好在道格拉斯大人已經派人去修復了。
而在底下第二層的監控,大部分完好無損,史基的戰斗全部都被看在眼里。也正是全部看在眼里,他的眉頭始終就沒有舒展過,不自覺的手心就全是汗水。
強大,很強大,在一瞬間,派去的衛兵就全軍覆沒。在他們面前十分可怕的猛獸巨型人面獅,在史基面前也只是一只小貓而已。
這個堅守在自己崗位上的衛兵,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向道格拉斯匯報情況,派出更多的同伴,再慘死在史基的手下。
有的屏幕上還有血點子,那是一位同伴被砸碎,血肉賤到了監視電話蟲上面。坐在屏幕前的人,靈魂都被直擊,還被一下子擊穿。
“你沒事吧?”旁邊的同事關心道。
“我……”轉過頭看到同事一張蒼白的臉,他立即明白,同事同樣被刺激到,被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畫面刺激。苦笑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向道格拉斯大人匯報,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替那些死去的同伴能做的事情。
“道格拉斯大人,第二層的同伴在和史基的戰斗中全軍覆沒,目前犯人們正在在和史基戰斗,情況不容樂觀。”語氣淡淡的,不帶情感,就像是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匯報完之后,手無力的垂下,與身邊的同事對視一眼,無奈了笑了出來,其中的苦澀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了。
在接到來自監控室的匯報之后,道格拉斯的胸腔就被憤怒填滿。在推進城,衛兵被犯人打死,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但還是第一次全軍覆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