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聽到你剛才的第一個回答,我還以為我們的狂隊長被人假冒了呢,看來我們的狂隊長還在嘛。”沒有了攝像機,于佳就顯得放松多了,甚至和李爻開起了玩笑,其實雙方在之前的賽后也有過交流,前世李爻就比較喜歡于佳的解說,于是乎,兩人就成了朋友。
“嘿嘿,在那么多觀眾面前還是需要收斂一下的,而且我說的也都是事實啊。”李爻也是順勢和于佳來了一個擁抱。
“咦。”中國男籃的其他成員們頓時發出了一陣噓聲。
“有沒有規矩了,我可是隊長。”李爻立刻轉頭故作嚴肅的說道,不過配上他自己那都快忍不住笑出來的神情,別提多逗了。
“你是隊長沒錯,但是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你還是先品嘗一下香檳吧。”大姚和大致不知何時已經將提前準備的慶祝香檳拿了出來,話音一落就將香檳打開了,盡情的向李爻身上撒去。
“于佳,快,快,快,把攝像機叫回來,記錄下中國男籃內訌了,大姚不滿少年隊長裝逼,妄圖取而代之。”李爻一邊躲閃一邊說道,不過李爻躲閃的方向就讓中國男籃眾人報警了,李爻這個家伙專門往人堆里面扎,一時間中國男籃除了大姚和大致這兩人,其余人身上都沾上了喜悅的香檳。
“嘿,伙計們,你們看他們兩個可還是趕著呢,還不上?”李爻在感受不到香檳的洗禮之后,抹了一把臉上的香檳,不懷好意的盯著大姚和大致兩人,鼓動著眾人。
“哎,哎,停一下,我們沒有香檳了。”大姚將手中的香檳瓶倒立過來,示意沒有香檳了。
“嘿嘿,姚哥,你怕是忘了我了。”李爻跑到自己更衣柜前,猛地將柜門打開,眾人只見里面陳列著6瓶香檳,哪里還容得大姚狡辯,立刻展開了反擊。
一時間,中國男籃更衣室中香檳漫天飛舞。
“你小子怎么會準備這么多瓶香檳,我這兩瓶都原以為用不上的。”大姚在被香檳洗禮之后,忍不住向李爻開口問道,誰能想到李爻居然準備了這么多瓶。
“原因嘛,很簡單,我,李爻,”李爻再次擺出了動作。
“切。”不過這次卻沒有“狂”聲出現,只有全體的噓聲,還有那數不清的中指。
“哇,我是隊長,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等下,不對,這樣我成什么了,你們這是過河拆橋。”李爻頓時委屈的叫喊道,那神情就像竇娥一樣冤屈。
看著李爻逗比的模樣,中國男籃成員們頓時笑翻了。
“沒想到球場上霸氣的狂隊長,私底下居然是這樣一番模樣。”于佳則是在一旁搖著頭,他實在是不能將兩者結合到一起。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矛盾體,在場上,他是我們所有人需要服從的鐵血隊長,即使我也不能、不愿例外,到了場下,只要不是與比賽相關的時候,他就如同我們的親弟弟一般,是全隊的開心果,他總能在兩者之間自由的轉換,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吧。”大姚在一旁聽到了于佳的嘀咕,忍不住開口說道。
當工作人員催促他們盤江的時間快要到了,李爻也立刻結束了和眾人的玩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