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林遙爽快答應。
“端木姑姑,我也要去。”方穎開口道。
“好,帶你們兩個去。”端木琪答應。
“遙兒,那你跟姑姑去玩。”方菲心情一松,由端木琪帶著遙兒,正好可以跟父母多相聚些時間。
大楚皇朝開國之初,從長安遷都至荊州,過了二十余年才新建郢都城,緊靠荊山自然是因為神殿座落于此。
其實,若論地理位置,相較于長安、洛陽、以及荊州城北的原郢都故城遺址,新郢都也建在長江、黃河之間,卻更符合泱泱大楚皇朝的格局。況且,大楚皇朝是修真者復蘇的時代,建筑突破以往的雄偉局限,殿堂樓宇的壯觀前所未有,長安城、洛陽城、荊州城位于的地方雖開闊,卻不及新郢都城依荊山南麓拔地而起,呈現巍巍豪邁氣勢。
“端木姑姑,遙哥哥還沒有吃飯呢!”方穎小小的心靈卻記著此事。
“怎么了?”端木琪隨口問道。
“遙哥哥淘氣,不肯吃飯。”方穎像似告狀。林遙心里暗忖道:小丫頭片子,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哦,遙哥哥就是個淘氣鬼。”端木琪笑盈盈說道。只見,方穎跑到一個攤位前,向攤主要了兩串冰糖葫蘆,隨后端木琪自然過去付了錢。
“遙哥哥,給——”
方穎走到林遙跟前,遞了一串過來。
眼見這小丫頭片子如此熱忱,林遙倒也不好再淘氣了,于是伸手接過冰糖葫蘆,隨即便咬上了一口。
“遙哥哥,好不好吃。”方穎盯著林遙的吃相,問道。
“嗯。”林遙點了下頭,邁步而走。
方穎喳喳嘰嘰,林遙唔唔吱吱,端木琪隨著這對璧玉般的小寶貝,信步而行,穿梭在人群之中。此時已經走上了主街道,青石板鋪就的路面闊約十六丈,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非常熱鬧卻不顯擁擠。
“逛累了么?”端木琪在一座樓宇前停住腳步,“進去坐會兒,歇息下。”
“好呦!”方穎歡快應了聲,當先步向臺階。林遙抬頭望了眼,匾額上的三個字是:仙客樓。
端木琪帶著兩個小寶貝,步入仙客樓,徑直走到二樓上尋了個坐頭,隨即叫喚伙計點了些食品。林遙覺察到此樓里的食客,確實并非平常人家,而神識居然感應到,有大巫境的存在,咦?甚至還有,好幾位凝神還虛境的存在……
林遙謹慎小心的觀察起來,首先注意到右邊隔著四張桌子的那位,白發白須白眉的清瘦老翁,兩只正敲擊著漁鼓的手指頭更是枯瘦如柴,凝神還虛境中期修為,此老翁是林遙出洞天以來所遇見的修為最高者,當然也瞧清楚了此老翁是何妖。
這時,樓梯口又有顧客走上來,林遙隨意瞥了一眼,見到又是位白發蒼蒼的老翁,不過修為只有凝形化神境中期。而且,這老翁是個人,手里拿著塊招牌幌子,上面寫有“神算”兩個字。
“葉老道,你怎的還那么不長進,竟然拿著這破玩意兒招搖,在這京師天子腳下,也不怕被恥笑。”
林遙循聲望去,見說話的這位正捋著頜下五綹清須,神情甚是灑脫不羈,輕袍緩帶腰間別著一個金色的葫蘆,凝神還虛境初期修為,面如冠玉。目測到這里,林遙心中有些狐疑,定眼仔細瞧了瞧,確實也是個人。
“元中道兄,三十余年未見,你依然風采不減,還是老樣子呀!”葉老道回應。
“葉老道,曉得當今‘昭玄院’的首座是誰么?”
“是誰?不是跟你齊名的韋善俊么?”葉老道隨即問。當然不敢肯定了,畢竟是三十多年前的記憶,那時的“昭玄院”首座乃“南藥王”韋善俊,和眼前這位有“北藥王”之稱的李元中齊名。
“汪汪。”狗叫聲。
“哈哈!”李元中不禁大笑之。
“葉樺向道友,幸會了。”與李元中同席的一位,頓時拱手招呼了一聲。
“道兄是……”葉老道聽見這人喚出自己的名號,定眼之下,卻仍然不識對方,目光落向剛才吠叫的那只狗,正蹲在這人腳跟旁烏漆抹黑的樣子,旋即抱拳施禮:“原來是韋道長呀!久仰、久仰。”</p>